「呃,没有!」安宏儒像看到阎王一样,脸上闪过惊慌之色。

「在说我的坏话吗?」屈奇隐约感觉到安宏儒怪怪的。

「哇~~屈总,您最近变得很敏感啊!」安宏儒心虚地陪笑着。

「我刚才耳朵很痒。」屈奇看着左又宁,心里也觉得自己很奇怪,近来似乎很在意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这一点都不像从前的自己。

「喔,一定是有异物跑进去了,我帮你看看。」安宏儒立刻起身走到他身边,作势要帮他检查耳朵。

「听说最亲近的人,往往也就是最危险的人,你要是皮痒地说了不该说的话,当心你的位子不保。」屈奇笑着对他说,话里却透露着威胁。

「我哪敢啊!」听见这句话,安宏儒吓得退回原来的位置。这种笑里藏刀的感觉更恐怖啊~~

「没有人的能力可以敌过安了。」左又宁边拿着清单清点礼盒,边帮腔着。

「是嘛是嘛,有谁能比我更适合这位置?」安宏儒立刻又变得老神在在。

「那可不一定,有人心思比你细腻,观察力也很敏锐,你随时都有被换下来的可能。」屈奇意有所指地看向左又宁,黑眸底蕴含着柔情。

「谁有这本事超越过我?快告诉我!」安宏儒开始不安了。

屈奇没有回答,刻意加深安宏儒的不安。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特别偏宠左又宁,也特别在乎自己在她心中是不是树立出好男人的形象?

这实在很诡异!

『7』第七章

这几年来,他对女人早已心如止水了,所以他全心专注在事业上冲刺,最在乎的是如何登上事业的颠峰,怎么现在他竟会在意起左又宁对他的观感?

他隐隐地感觉到不对劲,这不像是老板对待下属该有的意念,但他最近常常这样,只要面对左又宁,他的心总是会莫名的出现异样的躁动,翻搅出复杂纷乱的情绪……

他不该如此,他的异常反应明显透露出一种警讯了。受过情伤的他没有把握再碰触爱情,他应该转移注意力,别让那些微妙感在心底落地生根才对,然而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念……

他的内心产生了矛盾和困惑,像只和自己的意志力缠斗的狮子,他微蹙起眉,走进办公室里。

最亲近的人,也就是最危险的人?安宏儒看了看身旁的左又宁。

之前曾听说过左又宁竭尽心力地以短跑冲刺的姿态,在最后一刻送上合约,获得老板的赞赏……他突然恍然大悟地叫道:「哇,屈总该不会是在说你吧?!」

左又宁但笑不语,她的心仍缠绕在已经走进办公室的屈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