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钧将头转回来,他有预感这一次伯父也在家,他的猜测愈来愈准确,伯父还没退休,他最近怎么有这么多的时间可以待在家里?
“少爷在家里等着你。”两个是比较难应付,也难怪小伙子要先喘口气。
华钧叹了一口气,他有时候还真是希望他的预感不要这么准。
“年轻人别动不动就叹气,哪一个做父母的会喜欢让女儿嫁给一个唉声叹气的家伙?”
“是。”华钧挺起胸膛,“李伯您说的是,失败个三十八次算什么?我干脆来凑个整数四十。”
站在他身后侧的李伯摇了摇头,看见他双手提着东西,肩上又揹着沉甸甸的长袋,年迈的手往前一伸,他干脆帮小伙子开了门。
“伯……”华钧才刚打开嘴巴而已,一个看似透明的物体便直朝门口飞过来,他提着东西的手还来不及阻挡。
“哎哟……”李伯的背弯了下去,年迈的手捣住额头,水晶烟灰缸在大理石上应声碎裂。
“啊!”屋内的客厅传来一声惊呼。
“李伯!”华钧丢下手上的东西,他赶紧扶住李伯弯下去的腰,“李伯,你怎么了?”
袁迎俪双手捣着嘴,洪崇伦往门口奔了过来,“李伯,你要不要紧?让我看看你的额头。”洪崇伦一脸紧张。
李伯痛得坐在地上,华钧也跟着蹲下来,“李伯,手别压着,让我看看。”华钧拉开李伯压在额头上的手,年迈的手心上沾满鲜红色的血。
“哎哟,痛死我了。”李伯皱着一张脸。
华钧拿出西装外套口袋里干净的方巾,他拿着方巾压上出血的地方,“救护箱,快拿救护箱过来。”
袁迎俪刚站起来的双脚又软了下去,她捣着嘴巴不敢相信,她要砸的是臭小子,她怎么会砸到李伯?
“迎俪,你还不快点拿救护箱过来?”洪崇伦吼着。
“好、好。”袁迎俪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其他佣人也在听见惊呼声之后赶过来,“救护箱呢?救护箱放到哪去了?”袁迎俪红了双眼,她真的没想到她砸的人会是李伯。
华钧将李伯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李伯,你头会不会晕?晕的话就得送医院才行。”
“不晕、不晕,痛得紧而已。”李伯仍是皱着一张脸,佣人赶紧拿了救护箱到客厅。
“李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拿东西扔你。”袁迎俪哽咽了出来,李伯是从她嫁进来之前就已经在洪家服务好多年的长辈,丈夫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佣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