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容许他自己这么做,她是如此的生涩况且她的花穴就像朵娇弱的小花,彷佛只要手指头稍稍的扯开缝隙她就会被他撕裂。

仰躺在沙发上的她看着天花板,她的双脚让他压开,她不敢去看也不敢猜测他接下来还想要对她的私处做什么?

粗码的手指头探进花穴的缝隙之中,当手指头的前端逐渐没入花穴的时候两片肉瓣也因此而盛开,但是才浅入一个指节的手指头却无法再继续前进,他碰到了一层阻碍。

「武霖,我会痛。」她建起眉头。

然而他没有就此打住,他伸出手指头沾了沾唾液再重新探入花穴浅浅的律动起来,随着他愈来愈快的动作愈来愈强烈的刺痛也入侵她的身体。

每当手指头要从花穴退出之际温暖的甬道便紧紧的缠绕着他的手指头不放,他不用点力气是抽插不起来。

「我跟你说了我会痛,你故意的是不是?」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但是他难看的脸色却让她困感,「你怎么了?」

他吐着一大口又一大口的浑浊气息,涨红的俊脸扭曲着,硬挺的兄弟正不断的催促他直捣花穴,可是他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

突然他一个用力将手指头戳进花穴里随即律动起来,虽然稍嫌粗鲁的动作引起她的不满但是花穴却也因此逐渐的泌出蜜液。

他吻住她抗议不停的小嘴,当密液从花穴溢出的时候他将一只美腿挂上椅背,大手握住另外一只腿的腿窝,火热的圆端挤开两片肉瓣,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棍狠狠往下一沉,他一股作气的破了她的薄膜。

「啊!」撕裂般的巨大痛楚袭上她的身子,他拉起腰杆再重重的往花穴里一沉,「你不要动啊!」

紧窒的内壁不断的压迫着肉棍,撤出花穴对他来说是一大考验然而不先将肉棍撤出又怎么能享受到冲刺进去的快感?

每当他要撤出甬道的时候,稚嫩的内壁就会紧紧的缠着肉棍不放,他怎么会忍到现在才对她出手?他疯了是不是?

「霖!」突来的猛烈刺入让她尖叫出声,他尽惰的摇摆起腰杆,丰沛的蜜液足以润滑巨大的肉棍。

娇嫩的尖叫声是他听过最悦耳的呻吟,大手搓揉着一对摇晃的雪乳好引出她更多的吟叫。

健壮的身躯散发着一股火热,她就好像快让他给焚烧殆尽,每一个强烈的撞击都撼动着她的胸口,他就像是一只狮子张牙舞爪的撕裂她的身子。

他频频狂妄的挺入让她招架不住,她不断的扭动身躯想要挣脱。

一手抓住她悬在沙发外的脚踝,一手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颅上方,他再更加用力的挺进花穴里!

「霖、霖!」肿胀的肉棍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她,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惩罚她?存心故意要让她吃疼。

愉悦与痛苦同时流窜在她的身体里面,她不知道她是因为酥麻的小腹而哭还是因为小穴被撑痛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