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霖闭上眼睛深呼吸,「那里是哪里?你信不信我折断你那根白痴的手指头?」
「不、不要你不要折断我的手指头」二十岁出头的男大学生马上哭了出来。
武霖还是不敢信的看着这位年轻人,是一个男人竟然可以说哭就哭?
不过他对这个会掉眼泪的男人可是没有半点耐心,「闭嘴!」
「呃!」二十岁出头的男大学生傻呼呼的哭岔了一口气。」
在他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之后,他总算是来到挂着化学两个字牌子的研究室,真是寒酸,他撇了撇嘴。
当他不满的用脚踢开虚掩的门时,他简直要岔了气!
他的女人竟然跟别的男人相偎得如此靠近,他跟她成天待在书房里也没有靠得这么近过!
两颗头颅贴在一起做什么?他们刚刚是不是有接吻?该死!
他凭什么把手放在她的椅背上面?他怎么不干脆搂着她的肩算了?信不信他会剁了他的手喂鲨鱼?
狗男女!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阴沉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空间,研究室里窸窸窣窣的交谈声一一停了下来。
听到熟悉声音的苏紫菱转过头来,小脸一看见是他出现在门口马上笑了出来,「武霖。」她飞快的来到他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她拉起他的大手仰头问着,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看看手表,糟了。「武罪,对 不起嘛,我忘记时间了。」
她摇着他的大手求饶,他一向没有什么耐性,她吐了吐舌头,他的脸色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看。「对不起啦,我跟学长一讨论起来就忘记时间了。」
「讨论?」他狰狞着一张英俊的脸孔,「是讨论还是『讨客兄』?」那个男人竟然还敢看着他?很好,胆子不小。
方常恩转过身子看着突然出现在研究室里的男人,学妹看见这个男人的态度让他感到很讶异,他很好奇这个男人是谁?
「你在胡说些什么?」她蹙起眉头,「你以为我听不懂台语是不是?」
「妳自己心里有数。」瞥了她一眼之后他继续瞪视着该死的男人,他很想要冲上前给他拳头,但是怕这个女人又要说他没涵养。
可恶,他什么没有,涵养最多。
「你口不择言也要看情况。」这里又不是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什么?」他瞪大双眼的看着她,口不择言?「背着我在研究室里搞七捻三就叫作很高尚、很有修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