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踹飞好几个家伙贴到矮房子上,用不着钥匙,房子的门已经让他们给撞开了,木板建造的老旧房子实在是禁不起这般碰撞。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苏紫菱就快要哭出来了,埋在膝盖里的头颅根本不敢抬起来,一双大眼闭得死紧,镜架压痛了她的鼻梁也不知道。
「毁了、全毁了,我的墙壁啊,」在房子的半边墙面倒下去的时候,房东跟着也跪了下去,「我的房子啊!」他简直是欲哭无泪。
那倒下去的半边墙面其实是木板,还是日据时代的木板。
高大的男人轻轻松松解决掉剩下的家伙,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的看着一个又一个躺在脚边的家伙。
想要暗算他?至少也该拿出几把枪来,仗着人多只带了一些棍棒铁链就敢过来找他,实在是太看不起他了。
武霖转过身,破旧的红色矮门已经让人给撞开了,他微微的弯着腰走出来,这个门还真不是普通的低。
他瞥了一眼还窝在门边的肉团,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算是大胆还是胆小?从她弯进巷子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到她的存在。
不是因为她有过人的美貌或者是因为什么,会察觉到她的存在只是因为他的警觉心使然,生活的环境早已练就他一身好功夫,过人的眼力、耳力是最基本,否则他怎么跟着齐昊出生入死?
一般女人不是尖叫的调头跑走就是急急的走远,哪里会像她一样悠哉的慢慢走过来,简直就是散步看大戏。
她现在是在发抖个什么劲?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你、你这个家伙竟然拆了我的房子,」跪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房东指证历历的说着,「你把他们一个个甩上我的房子,我可是都有看见!」指着武霖的一只老手可是抖了又抖。
武霖往后看了一眼房子,这房子就算今天没有被撞坏,只要风吹得强一点就会散开来了,根本不用等到台风来袭。
他又将视线移回到奇怪的女人身上。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苏紫菱害怕得没有发现到四周已经安静下来。
「别再阿弥陀佛了,这么晚阿弥陀佛都睡觉去了。」武霖开了口,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要开口?通常在活动完筋骨之后,他都会想要直接回家冲个澡。
不是他有洁癖,而是他不喜欢他的身上染上别人的气味,虽然凭这些家伙的三脚猫功夫还靠近不了他的身子,但是在过肩摔的时候难免会接触到这些家伙。
他扫了一眼躺在矮墙外的家伙们,躺在地上的人不敢发出哀号的声音,就怕又让他给抓起来当沙包打。
埋在膝盖里的头颅动了动,双手抱着头颅的苏紫菱畏畏的抬起头来偷觑一下,滑下鼻梁的眼镜让她无法看清楚,她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