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

“那那那,那什那?你只管贴上去就行。”他就不信齐昭还能够再忍耐多久?“哧哧哧……”

“贴上去……”李静亚害羞的搔了搔脖子,不然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了,你刚刚最后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什么最后的那几句话?”华钧一边动筷子一边看一下手表。

“就是刚刚咬耳朵的最后几句话。”

“你听不懂广东话?”华钧抬起头看她。

“我听不懂广东话。”

“猪兜啊!你听唔懂广东话点解唔早讲?我刚刚都係嘥气!”华钧“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猪兜想气死人啊?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啊。”李静亚挺起胸膛,只不过她显得有点气虚的样子,“我只是最后那几句话不太懂而已。”

“什么叫作大概?”华钧忍不住的提高音调,“做事情可以用大概这种态度吗?大抛和啊你?”

“嘥、嘥气是什么意思?还有大抛和又是什么意思?”李静亚委屈的不耻下问,这家伙好凶。她又不是香港人,她说国语嘛。

“猪兜!”

“我知道猪兜,我是问嘥气跟大抛和是什么意思?”她用膝盖想也知道猪兜肯定是骂她的意思。

“低逃!”华钧瞪着她。

“猪头啊。”李静亚看着他说。

“指你!”华钧失去耐心的大声说。

“人家知道你骂我猪头,我只是跟你说我知道低逃是什么意思。”李静亚真的感到很委屈。“你既然会说国语,做什么偏偏要夹杂广东话一起说?”

华钧翻了翻白眼,自己笨还要怪别人?“普通话跟广东话一起讲是我的习惯!”他把头撇过去摇一摇,猪兜就是猪兜!

“齐昭什么时候要来啦?”李静亚也学他大声起来,她被骂得很不爽。

“你问我,我问死人头啊?”

“是你自己告诉我说齐昭要来的,要是他没来的话……”李静亚不爽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

华钧翘起二郎腿睨着她,“要是他没来的话,你要怎样?说下去啊。”瞧她一副还挺有架势的样子嘛。

“不怎么样。”李静亚垂下肩膀,要是齐昭不来的话,她也不知道她能怎样,她将身子转向包厢门口的方向,“我出去一下。”

“厕所在包厢走出去右转再右转。”华钧丢了一颗烧卖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