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袁雪葵低头洗碗,不想承认。
葛维德索性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轻声细语地对她逼供。“你一定有事瞒著我。”
“没……有……”她试著将注意力集中在洗碗上,然而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际骚扰,令她无法专注,全身顿时僵化地立在原地。
“还说没有,你的口气不高兴,说话时眼睛也不看我,还有你的身体太僵硬,像雕像一动也不动……”这几天安仪住在这里,两人已经好久没能亲密地腻在一起,他好几次想碰她又忍住,天知道有多难受。
“那是因为我在忙……”她心虚,脸红了起来。
“不对,这不像你。”葛维德的薄唇在她耳际厮磨,舌尖在她腮颊逗弄,有意软化她耐人寻味的意志力。“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要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我会替你解闷……”
要告诉他,她嫉妒吕安仪吗?
要告诉他,吕安仪和他同进同出,长时间和他朝夕相处,又受到他的关心重视,让她介意生气吗?
不,吕安仪是他恩师的女儿,受恩人之托住在这里,她要说了,岂不显得不识大体,度量狭小,让夹在中间的他为难,不好做人吗?
“真的没事。”她不喜欢让妒忌爬上心头,也不要表现出小家子气。
怀里僵硬的身体已在他的热情中,渐渐软化;然而她的意志坚定,仍不肯承认自己对他的在意。
这一幕,正好被突然走近的吕安仪瞧见,见到两人亲密的举动,她脸色一凝,一声不响地踅回客厅。途中正好撞见一只小强在沙发下闲逛,她乘机尖叫一声,企图引起注意——
“啊~~!”
“……什么事啊?”葛维德果然匆匆来到客厅。
“有、有蟑娜……”吕安仪神情紧张,故意街上前抱住葛维德,身体微颤,发出害怕的声音。“人家最怕蟑螂了……”
“喔,我来……”葛维德还来不及找武器,已有人后发先至,解决小强。
“啪!”两人转过头,发现小强已经黏在袁雪葵手中的拖鞋上。
“搞定。”她大刺刺揪住蟑螂须,气定神闲地晃过吕安仪眼前。
“没事了。”葛维德拍拍吕安仪的肩。
“好恶心喔~~刚才它还爬上我的脚……”吕安仪故作余悸犹存,乘机将头枕在葛维德的肩上,享受他难得温柔的安抚,唇边却露出狡诈的笑容。
“去洗洗脚好了。”葛维德松开她,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