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愣。
“我是说你要是钱下够用,省著点,不用急著还我钱。”
她一听,旋即笑开,酒涡若隐若现。“还可以啦,猫咪跟我都是迷你种,食量很小。”
积欠他太多人情,她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还钱吃饭是一定要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想看到他……嗯,要是他愿意物色个可靠的好男人给她,就更好喽。
她是个透明人,想法单纯,也掩下住心事,渴望和期待全都写在脸上。
是期待和他用餐吗?葛维德内心愉悦,外表却保持著一贯的淡漠冷酷。
凝著她颊畔那一对可爱的小酒涡,宛如饮入口感醇润的佳酿般,他陷入飘飘然的陶醉状态。数秒后,才意识到她已经把钱塞到他的西装口袋里。
“别还我。”他急急掏出。
“为什么?”
“我让你欠。”这样才有理由常常看到她“特地”过来。
葛维德拉起她的手,将钱放在她柔软的掌心内。
一碰触到她的纤柔玉指后,他发现她的手指骨头特别突出,而且还泛著冰凉……他下意识地将她冰冰玉指握在他的温热掌心内,急速加温。
被他厚实的大掌紧紧握住,一股暖烘烘的温度即刻从袁雪葵的掌心往上扩散,窜升至耳根子,全身暖热了起来。“不然这样吧,我请你吃乍餐好了,顺便谈谈你上回说要考虑的事。有空吗?”
“中午我已经有约。”他很想现在就拉她到餐厅吃一顿buffet,下午再带她去喝个下午茶,偏偏中午与恩师有约,想走还走下开。
“这样啊!那么晚上呢?”袁雪葵微红的睑蛋仰起。
他极度想脱口答应她,但体内某根神经硬是ㄍーㄥ住,不允许自己答应太快。“晚上……也不行,我要去淡水找一个朋友。”
“既然你这么忙……不然改天好了。”袁雪葵微微扯开自己被他握紧的小手。
顾不得面子,豁出去了!“这样吧……明天晚上我有空,我请你,七点半在茹丝葵餐厅碰面。”
“茹丝葵?!很贵吧?”她惊呼一声。
“那下算什么,我每个月都要去一次,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半见了。”
“……好。”
葛维德目送她离去的背影,嘴角掩不住的扬起期待的笑容,殊不知自己方才“塞钱”又“摸骨”的惊人之举,已经令身后同事们睁大眼睛,引来啧啧称奇的哗然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