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可是才走了几步,就突然感觉背部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著他。
见鬼了!为什么他的身体会下受控制地被拉回去?
“先生,你决定要让我请客了吗?”袁雪葵原本黯然的脸庞,在看见他返回后瞬间又恢复了明亮的神采。
“不,我……”葛维德俯首,赫然发现他身上珍贵的喀什米尔白色毛衣下摆已经脱线了两公尺长,线头那端则紧紧缠绕在袁雪葵的钱包拉链上……
“唉呀!怎么会……对不起,我的钱包勾到你的毛衣了。”一定是刚才男孩落跑时不小心撞到她,她的钱包才会和他的毛衣纠缠在一起。
袁雪葵赶紧试图拉扯线头,却怎么扯也扯不断。
葛维德也拉住毛衣脱线的线尾,两人似在拔河般,愈拉愈接近彼此,愈扯愈是纠缠不清。
咦!这画面好熟悉,好像似曾相识?
袁雪葵脑海倏地浮起梦中有一段她紧紧抱住公羊,怎么也分不开的画面……算算日子,哇~~今天是阴历的十一月初一钦!
事隔多天,她居然忘了今天是她碰到贵人的大好日子!
只不过,就在她恍然大悟之际,葛维德已经扯断毛线,像烟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也找不著了!
回家一翻农民历,袁雪葵顿时开始捶胸顿足!
“生肖属羊,小自四岁、十六岁,大至二十八岁、四十岁,五十二岁、六十四、七十六岁……哇噻,全都是我的贵人啊!”
从外型判断,那位替她找回钱包的正义之士正值青壮年,应该是二十八岁左右没错。
可恼啊~~她居然错过日夜期盼的贵人!都怪她粗心迷糊,一时忘了这件事。
连续两个礼拜,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她继续“守街待羊”的等候,但就是碰不到那个穿白色毛衣的俊酷男人。
这天,冷气团过境,初冬的寒风刮得像台风来袭,她一如往常走在那条每日必经,曾遇扒手的街道。
不料,二楼一块摇摇欲坠的“猪脚面线”招牌,经不起寒风的肆虐,猛地掉落下来,眼看就要砸在袁雪葵的头上。
千钧一发之际,后方陡地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她趴下,让她幸运地躲过被招牌砸成脑震荡的危机。
尚不知祸从天降的袁雪葵,突然间感到一堵强壮厚实的人墙伏在自己身上,正想回头一探究竟,耳边却随即传来一阵招牌降落的哐当声响。
“啊~~”紧接著,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发出了凄惨的痛叫声。
原来他为了救她,不幸被那块油亮亮的猪脚招牌给k中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