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仁州认定杜风颖会是他未来的金龟婿,资金够雄厚,他才会放手一搏,哪里知道会衰到输得精光!
“我不想!”她不是看上他的钱才喜欢他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坚持付他房租,就是不希望跟他在金钱上有任何牵连。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小荷~~”罗仁州拉住她的手,激动地说著。“小荷,我这一关要是没过,地下钱庄的人会来剁我的手,到时候谁来照顾你妈啊?”
“小荷,妈这条命活著,也是拖累你而已,我无所谓!”苏品琪不想被没用的“赌夫”拿出来当讨钱抵赖的借口。
“好!”罗仁州看著心冷如冰的母女俩,也豁出去了!“那要死大家一起死吧!反正我这条老命也不要了。”
罗以荷的脸色一凛,看著父母亲颓然沮丧的脸,心像被绑了一块铅,沉重极了。
她嘴里说不想帮忙,但是,她真的忍心让爸妈成为地下钱庄的俎上肉吗?
不可能的。她要是可以那么潇洒地割舍下父母,她也不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地下钱庄什么时候会来?”
“再两天。”罗仁州很快地回应。
罗以荷不发一语地回到卧房,轻轻地合上门,发出无声的叹息。
隔天起床,罗以荷蹙紧秀眉,神色憔悴。
昨晚一整夜没有合眼,她还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预支薪水吗?不妥!才上班一个月而已。
跟采萱调头寸吗?不行,她欠采萱的人情已经够多了。
唯今之计,只能硬著头皮去找杜风颖了!
她拿起电话拨号——“喂?风颖……你忙吗?”
“嗯,我今天有两个会议要开,下午要去厂商那边一趟,中午有空,可以一起吃饭。”
“不了!没……没什么事。”
“真的没事?”以荷很少主动找他,杜风颖敏锐地嗅出她的不对劲。“不吃饭也行,下星期开始我要南下巡视卖场,你陪我一块去好了。”
“不了,你忙吧!工作重要,我们下个星期再见面。拜!”铿!她仓促地挂了电话。
怎么办?她还是开不了口。
要杜风颖偿还父亲的赌债,这也违背了她一开始就坚守爱情关系里不要有金钱瓜葛的原则。
虽然她的银行存款几乎挂零,但在感情上至少保有著起码的尊严,然而一日一爱情介入金钱,她会觉得自己矮他一截,连最后的尊严都一并被放进去质疑、估算。
她不是那种自私的想攀附他财富名利的人,她也不是觊觎对方的金钱,才对他投入感情的人。
她爱的是他的人!
可是现在,她的脑袋像一团纠结的毛线,一团混乱,不知如何是好?
头疼啊!心烦啊!
“小荷!”苏品琪突然著急地推门进来。“你爸又跑出去了!”
“去哪?”
“他只说下能坐以待毙,就出门了,不知道会不会又闯下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