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着他阴沉的脸色,巫绮欢心想不妙。“你究竟想怎样才肯放过我?”反正也只剩半条命了,她也没力气反抗,想逃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想为所欲为她铁定没辙,只能认命任他宰割了。
如果她的逆来顺受能够消他心里残存的火气,那她愿意配合到底。
“等你有力气出院,我会告诉你我打算怎么做。”
因为担心她的状况,他贸然跑来探视,看到她的惨况,他心里怀着一丝内疚和无法忽视的心疼。
他仍旧爱着她,这一点无庸置疑,才会一直恨着她当年的不告而别。
但骄傲的他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这么神秘,你不会又想苦整我吧?”她好无辜,开口为自己辩驳,看能不能免于一死。“央东承,其实当年我——”
第二次被打断了!
就在她打算吐露心声之际,病房门被打开来,护士小姐拿来一个小杯子,里头是晚上的药。
护士替她量体温,做例行性的检查后,叮咛药一定要准时吃,然后很快走掉。
在护士关上门离开之后,巫绮欢呐响的吞回刚刚想说的话。
说了又有何用?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了。
他身边已经有能力强又漂亮的梁秘书,出色聪明的梁海宁才是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而她注定只是个没没无闻的小记者,注定庸庸碌碌悲摧过一生。
“舌头被猫晈走了?”
她怎么不说下去?他等着呢!
只要她肯承认当年的落跑是错误的决定,只要她告诉他,她心里有他,他会宽宏大量原谅她的不告而别,原谅她曾经的伤害。
“没事。”她小手揪着被单,黯然的闭下眼眸。
央东承为之气结,想对她大吼要她吐实,却又碍于自尊开不了口。
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得以平复胸口那张扬的怒火。
“在你住院这段期间,豆浆我带回家养着,你不用担心豆浆会饿死,那么肥的家伙命没那么薄。”说完,他转身走掉,带着无法平复的一丝怒气离开。
病房门开了又关上,他消失在紧闭的门后。
巫绮欢怔然的张开眼睛。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