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澡?他叫自己洗澡?他、他想干嘛?

看着靳行耀背对自己、弯身在衣橱裡的模样,她竟然幻想着他的头上长有两隻恶魔角……

甚至连他的背后也长出大大的黑色翅膀,不断前后挥拍着,好像在对自己示威。

「等我回来最好妳已经乖乖躺在床上睡觉。」靳行燿拿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往外走去。

一直到门阖上的声音响起,丁茹恬才敢鬆下紧绷的肩膀。

「呼……」洗、洗澡?她才没那麽傻,神经病才听他的话,丁茹恬赶紧从沙发上走下来。

呃?她放下背包,再用力拉门,她甚至一脚踏上门边,借力使力的拉着门把。

怎、怎麽还是开不起来?那她要、要怎麽出去?丁茹恬慌慌张张的看着四周。

这麽大的一个房间怎麽会只有这一个门?

她在屋裡东翻西找,想找一些扳手、螺丝起子之类的东西来帮忙。

只是站在这偌大的房间中央,一张大床、一个大衣柜、一组沙发、一台电视,其他什麽都没有了。

这麽大的房间竟然只有这样,丁茹恬走到窗边,拉开一整面窗帘,往下看去,接着她又急急忙忙往后退。

太、太高了,跨出去肯、肯定没命,而后她又冲进去浴室。

搞不好、搞不好浴室有窗户可以爬到别的地方!

可惜,除了一个大到可以在裡面游泳的浴缸之外,什麽也没有,她累得几乎要跌坐在地上了。

怎麽办,那人说不定快回来了,自己的动作要是不再快点儿就糟了,怎麽办?

门怎麽会打不开,丁茹恬有些恍惚的用手撑住牆壁。

「啊!」谁知,她的手没有靠到牆壁,让她滑了一下。她往空了一个大洞的牆壁看进去,乌漆抹黑的什麽也没有。

她又将身子往前靠近,不看见什麽就不甘心似的,「啊!」却不小心一脚踩空,整个人往黑洞裡头掉进去。

靳行燿到酒店楼下房间洗澡,顺便叫厨房送些餐点到顶楼,他想她应该饿了吧。

他该怎麽让她别这麽戒慎、恐惧自己?他看起来会很凶狠?可是他已经不打打杀杀很多年了。

他看起来还很恐怖吗?他知道自己的外表不错,不然又怎麽会一向有女人投怀送抱。

还是他说了什麽才让她这麽害怕吗?想了许久,也只有在吓阻她不要哭哭啼啼时,大声吼了一句「闭嘴」而已……

难道说,他真令人如此害怕?想不透的他困惑的打开房门。

他的住处是金波大酒店的顶楼,他将这一层打造成他自己专属的地方。

近百坪的空间只让他隔成两间房间,一间是睡觉、休息时候用的起居室,另外一间是专门处理酒店生意的书房。

靳行燿打开房门,在脚边看见她的背包,终于肯把这个东西放下来?靳行燿笑了出来,瞧她宝贝这背包跟什麽似的。

他走近浴室。「等等出来吃东西。」差不多该送上来了。

当靳行燿更靠近时,他才赫然发现浴室的门并没有阖上。

「该死!」他冲进去,果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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