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公车站牌的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折返了回来,不知道他有没有开一点缝隙透风?她可不想柔柔家门前出了人命。

「叩、叩。」小手往加强座上的窗户敲了敲,她贴近一看,这家伙睡得可真沉啊,嘴巴开开,一副就是睡死的样子。

一个人长得这么高大,干嘛要窝在车子里睡?不累吗?他房子里的床可是加大尺寸,就是滚来滚去也不会掉下去。

一张白净的小脸突然泛上一层红晕,她、她曾在他的床上跟他云雨巫山,她还听到她自己的呻吟。

噢!她用力的拍了拍脸颊,看是不是能够退退温?又甩了甩头,想甩去一脑子关于他的容貌,天知道她是不是中邪了?看到他呼呼大睡、嘴巴开开的模样,她竟然还是觉得他最帅……

唉!她是不是惨了?

「叩!叩!叩!」这个猪头!「陈余达!叩!叩!」

厚,真的很难叫醒欸,她那晚上干嘛要偷偷摸摸的像小偷一样逃走?这大爷根本吵不醒。

「陈余达!」她生气的踹了一下车轮,不会坏了吧?

作梦梦到心上人的陈余达就快要流出口水了,他怎么觉得梦里的声音好真实?她飘在半空中,没有靠他很近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视线从车顶移到外头,怎么好像有人在动他车子的主意?车主就在车子里头欸,这年头的治安还真是不好。

噫?宣?他揉了揉眼睛,真,真的耶……

她再用力踹了踹,他该不会真的在车子里头睡死了吧?车子里不通风,一氧化碳浓度过多可是会致死的,叫不醒人让她愈来愈担心,这个笨蛋!

「陈余达!」他抖擞了一下僵硬的身躯,窝在车子里头睡觉这么多天,他的筋骨都要酸死了,他一向只睡大字形,他赶紧打开车门……

「宣,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得我在作梦。」看到他突然出现的好看笑脸,她原本快要滚出来的泪珠就这么停在眼眶里,收不回去、也迟疑的掉不出来,一张小嘴也楞楞的张开着。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他不敢说她在哭,不然他很有可能一大早就被修理。

「你……你没事就好。」她还以为他会不会是真的睡死了,她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泪吞回去。「你干嘛不开一点窗户?一氧化碳浓度过高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人家怕蚊子嘛,这里是山上……」开一点点窗户,他大概整晚就别想睡了。

「回家睡就好了啊。」

「人家不想错过跟你碰面的时间嘛。」他偷偷觑看着她的表情,就算她会生气他还是要这么说。他没有跟陶哥说他也要住在这里,他知道她一定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