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走进大门的陈余锋挑了挑眉毛,大手将门给阖上,他可没有预期会看见一身赤裸裸的弟弟。
「哥……」他很是失望的跌回沙发里,也对,她都落跑了,还会愿意自己走回来吗?
他会身就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
陈余锋看了看弟弟,那副失魂落魄的死样子让他不得不皱起眉头,锐利的眸子不经意瞥见他男性特征上的干涸血迹。
「静宣昨天晚上睡在这里?」醇厚的嗓音响了起来。
他不出声还好,声音一出,陈余达竟然眼眶泛红了,接着便落下眼泪,陈余锋挑了挑眉毛。
「哥……」他一向俊朗的脸孔忍不住布满了沮丧。
这小子,脱掉高级订制的手工皮鞋,陈余锋朝沙发走了过去,「怎么了?」想也知道怎么了,不过他还是徐徐的问了出来,就像弟弟还小的时候一样。
陈余达一把抱住刚刚坐下来的大哥,「宣、宣她走了啦……」他放声的哭了出来!陈余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今年几岁?
「呜……她、她怎么可以这样?人、人家早上起床的时候就已经都没有看见到她了,呜……」他趴在哥哥硬实的胸膛上哭了起来。「她、她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先跑掉?呜……呜……」
他一把眼泪、又是一把鼻涕的哽咽着,就像以前小时候在外面打输了一群人跑回家哭一样。
大哥的衬衫还满吸水的,「哥……呜……要、要走也不会叫我一声一起走喔……」他抓起大哥的衬衫擤了擤鼻子,「她、她竟然自己先走掉啦……呜……」
陈余锋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叫他一声一起进?这小子的脑袋烧坏了是不是?
「她怎么可这么过份……呜……」
「好了,给我擦干你的眼泪,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陈余锋不疾不徐的说着,低沉的声音还带了点磁性。
「她、她是不是不要我了?」他像无助的小男孩一样望着哥哥。
「她不要你又怎么?不会把她绑回家?」陈余锋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怕她生气啊,她要是又哭了怎么办?」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昨天我已经惹她哭了两次勒……」
突然,陈余锋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你……是指在床上的时候?」他对弟弟的性生活没有兴趣。
「不是啦,是昨天我一直惹她生气,可是我不知道她在生我什么气?」他抹了抹脸,要是加上在床上的话,那就不只惹她哭了两次。陈余锋拍了拍弟弟的背,「静宣不是个随便的女孩子,要是她肯给你就表示你在她心里有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