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女儿跟陈家的孩子八竿子也打不着关系吧。

他们分别面对面坐着,中间只隔了一张老旧的桌子,桌面上有几处烧黑的痕迹,那是因为沈贝贝每次端汤出来都不先放上一层隔热垫的关系。

「老师、师母。」陈余锋打直了腰杆、一本正色的端坐在师长面前,他知道自己的条件不错,可是面对质朴的人家,显赫的身家背景跟优涯的资产似乎都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跟宝宝正在交往。」

「我不要再去补习班了啦。」

低沉又带点紧张的声音和耍赖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沈家客厅突然压下了一阵沉默,四双眼睛你瞪我、我瞪你。

「我希望你们能够同意我们的交往。」

「我不要再去考大学了。」

两种声音又同时响起,陈余锋有点无奈的侧过头看她,「宝宝,先让我把正经事交待完毕。」

「我的二厨才正经,我明天一早不能去餐厅怎么办?哪里有人刚升上二厨就翘班?餐厅的人以为我拿翘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的脑子里充斥了满满的怎么办?

「妳不觉得我们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还要来得重要吗?」他皱起了眉头,「我可不希望妳往后还要偷偷摸摸的上去台北跟我见面。」

「沈宝宝,妳什么时候去台北了?我这个妈妈怎么会都不知道?」何素芳瞇起了双眼。

「噢。」干嘛说出来?沈宝宝把头埋进膝盖里,「哇,不管、不管,我不要考大学、我不要考大学!」

「沈宝宝!」沈尚明受不了的吼了出来。

陈余锋拍了拍她的小背,「老师、师母,我希望你们可以认向我跟宝宝的交往。」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绝不搞些偷偷摸摸的小动作。

沈宝宝突然站了起来,「我不管,我绝对、绝对不要再去补习班了!」

「妳知不知道妳在说什么啊?这年头还有人没有大学毕业的吗?」何素芳也站了起来。

「有,就是沈宝宝。」她不顾一切的说着。

「好啊,就是妳是吧。」沈尚明也站了起来,「老婆,竹藤呢?我刚才拿的那一条竹藤呢?」他的眼睛在客厅里四处搜寻着。

「不是搁在茶几上吗?」何素芳说着。

「哼哼。」沈宝宝吸了吸鼻子,被她丢到床底下去了。

「老师、师母,你们先听我说,我的母亲已经看过宝宝了,看的出来她十分喜爱宝宝天真活泼的样子。」陈余锋也站了起来,跟在老师后面走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