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到晓璐懊恼又无助的表情,季子骞心底忍不住泛起一丝疼惜和保护欲,他来到她的身边,拍拍自己厚实的肩膀,试图安慰她。
“要是受伤,就来我身边吧!我的肩膀够宽敞,随时可以借你哭!”
佟晓璐先是一愣,看着他慷慨出借自己的肩膀,她突然笑了出来,竞忘了催响心中的警铃。
“我才没有受伤咧!”她嘟囔着,不自觉地娇嗔。
“你刚才明明有些失落……”
“才不是!我和他也不过出去吃过两次饭,下班偶尔让他送回家而已,没有深交,哪来的受伤啊,要有也只是受惊而已。”
说完,她感到奇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急于在他面前撇清和巫能宇的关系。
“这样啊!那为了你的安全,以后就让我接你下班好了。”季子骞笑嘻嘻地秀出臂膀,毛遂自荐了起来。“看我,要cle有cle,要oney有oney,要才华有才华,要face有face,应有尽有,绝对不负所望。”
佟晓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的人真有趣,撇开风流花心不提,善良又带点无厘头的孩子气,随时带来放松的欢乐氛围,很快地驱走刚才的惊惶余悸。
“别闹了!”虽然没正面回应他,但她内心的戒备已在他的友善和逗趣的安慰中,渐渐软化。
想起一个多钟头前,她还在计划该怎么让他知难而退而已,现在怎么提前倒戈了?
一定是欠他人情,心存感激的原因吧。
不多想,她来到窗户边,掀开罗马帘,发现那个巫能宇遗守在大楼下,不肯离开。
“呼!怎么还不走啊?”他不累,她都累了!
趁季子骞去洗澡,佟晓璐就窝在沙发上看着无趣的电视节目。
口好渴,她喝完一杯红酒,又倒了两杯,咕噜咕噜地喝光光。
尽管她不想睡,神经一放松,醉意袭来,困乏的眼皮早已撑不住,慢慢地合上……
“晓璐,那家伙好像走了,你要不要……”
十五分钟后,淋浴完毕的季子骞身穿背心和一条平口裤,露出精壮的臂膀和矫健修长的双腿,手拿毛巾边搓头发边来到客厅,声音却顿住了。
他忍不住倾身向前,看着横躺在沙发上没有反应的娇客。“晓璐!”
“呃嗯……”又甜又懒的声音像根羽毛,搔惹得季子骞胸口一痒。
“白面变态走了款!”季子骞提醒睡得又香又甜的她,忍住想掐那水嫩睑蛋的冲动。“你要不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