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恍然明白她根本就忘不了他。
明知他曾经重重地伤害过她,她仍如此需要他,依赖着他,深深陷在他的情网中,难以自拔。
稍晚,调出停车场监视器的录影带后,佟巨柏、萧诗曼及游科霖在警察局里做笔录,忙了一个晚上,游科霖罪证确凿,将被移送法办。
两人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家,已是清晨六点。
萧诗曼洗了澡,换了衣服,提着医药箱来到他的住处。
佟巨柏开了门,见到她来,眼睛为之一亮。
“我帮你的脚搽个药。”萧诗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小腿上,准备帮他上药。
入内后,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佟巨柏的身体呈一字形横躺,小腿跨在她大腿上。她打开药箱,拿出镊子挟着棉花沾生理食盐水,帮他清理伤口周围的脏污,神情不舍,频频关心地问他:“还痛不痛?”
“痛!”
佟巨柏眉问一拧,萧诗曼的眉头也跟着紧拢,动作轻柔,像安抚孩子般地轻声安抚他。“好了,再消毒一次就好了。”
瞧她眸中流露呵护和不舍,他确定她的心已经软化,不似外表那般冷漠。
“嘶——”佟巨柏享受这份和平,又叫了一声。
萧诗曼细心地包扎伤口,眼神不意捕捉到他眼眸中促狭的笑意,不客气地拍了他的腿一下,像打苍蝇似的。“痛什么啦!”
又在演戏!
“噢——”他叫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痛,萧诗曼故意打在他的伤口边,小腿反射性地弹了起来。“诗曼……”佟巨柏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
“做笔录时,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一整晚萧诗曼都感到诧异,他不是该和她划清界线的吗?他为什么要说她是他的女人?
“本来就是!”佟巨柏揽着她的腰,将她拢向自己。
“你不是把爱情当赌注吗?你为什么还要救我?”萧诗曼瞪着他。
恐惧逐渐驱散后,她应该和他来个大清算。
“诗曼……”他轻唤她,抬起她的脸,深情地凝视着她。“是,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我一直有把握可以征服骄傲又美丽的你,但当我一步步撒下情网,还没理清自己的感受时,是子骞先看出我对你动了情,他看我不承认,故意拿赌约来激我,而我因为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随口应诺了这场赌约,后来每次再看见你脆弱的一面,我就忍不住想照顾你,我的心早就沦陷了……”
听到他挖心掏肺的告白,萧诗曼的表情有了一丝软化。“你这个人真的很坏,居然拿我们的爱情跟别人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