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在床上翻来翻去,他猜得果然没有错,这个嚣张的小妮子抱定不干的主意,可恶,现在刚出社会的年轻人都这么禁不起考验吗?

他根本什么也没有对她做,他不过就是不小心打翻一包盐酥鸡。

荒谬,竟然有人为了一包盐酥鸡辞职不干,她的脑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枉费他还觉得她的能力不错,学习任何东西的速度也很快,看来她跟一般时下的年轻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武霖纳闷的看着对面,他不知道对面年轻人的脸色为什么愈来愈难看?

“那个照炜,你不多少吃一点吗?我老婆跟媳妇煮的东西还没让人嫌弃过。”

“喔?好。”褚照炜拿起碗筷。

齐芯语偎近丈夫,“小尧,昨天芝芝说她在门外遇到一只疯狗,她要给疯狗气死。”她偷偷的笑着,还不知道耳力极好的褚照炜已经变了脸。

武致尧玩味,他扒着碗里的稀饭,“等等,我们吃完再去房里慢慢说。”

齐芯语捂着嘴偷笑,“好啦。”

“你喝看看豆浆,锅子里的豆浆是我们家自己煮,外面买不到。”

“伯父,我自己来就行。”褚照炜打开锅盖。

“褚照炜,你在我家干嘛?”

苏紫菱拍了女儿一下,“妳怎么这样说话?”

武善芝鼓着腮帮子抱头,“人家都说了不要叫我,妈干嘛一直要把我叫醒?”

“妳上班都要迟到了。”

“我不去上班了啦。”武善芝气冲冲的走到餐桌前,“褚照炜,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妳刚说什么?”碗还拿在半空中的褚照炜冷着一双眼。

“我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你干嘛喝我家的豆浆?你不会回家吃自己?”

“上一句。”

“什么上一句?”

“妳说妳不去上班?”

“对,老娘我从今天起不去上班,老娘我不干了!”武善芝还穿着睡衣,但是她颇有架式的双手插腰。

褚照炜放下碗筷站起来,一股压迫随即逼上武善芝,“妳说不干就不干吗?昨天晚上搁在玻璃桌上的东西根本没有进度。”

“我、我管你有没有进度,老娘我不干了。”武善芝偎到哥哥背后。

“武善芝,我还不知道妳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老娘?嗯?”苏紫菱揪住女儿的耳朵。

“哎……妈、妈。”

“老婆,芝芝要是真不想去上班就算了,一个女孩子每天这么晚回来,我们也放心不下。”武霖走上前拉开妻子的手,武善芝揉了揉耳朵,她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