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不要逃。”
严霆峻轻笑一声,“我不会逃,我送妳回家吧。”
齐湘竹挥开他伸过来的手,“我兄弟要来这边修理你,你有种不要走!”
严霆峻实时搀扶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齐湘竹却不领情的与他拉拉扯扯,齐湘竹抗拒的动作引来酒保的注意,酒保随即往台面上的铃一按。
过没一会儿,武致尧从楼上走下来,齐湘竹一个跄踉跌在男人怀里,他以为是妹妹又和星斌跑到这里,没想到是说她人在赤火的湘竹。
“哎哟,痛死我了啦。”齐湘竹生气的打着硬邦邦的肉墙。
严霆峻正想扶好她,但是她纤细的手臂却让人给一把扯过去,齐湘竹哀叫的更大声,娇美的小脸再次撞上一堵同样坚硬的肉墙。
“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我要叫星斌把你给揍得半死,你后悔求饶也没有用。”齐湘竹像只泼辣的小猫儿,一双手还生气的打着武致尧。
武致尧伸出手在齐湘竹的脸上豪不怜香惜玉的拍打两下,“齐湘竹,妳最好给我清醒一点。”
“哎哟,很痛欸!”
武致尧连另一边的脸颊也给她用力拍两下,“齐湘竹,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齐湘竹仰起头,一双大眼迷蒙的很,“你是变态,你敢摸我屁股,我要让你不得好死!”一根纤细的手指头还不知死活往武致尧的额头上戳去。
对不准额头的手指头还摇摇晃晃的多戳几下,武致尧咬牙,他颇为不耐的挥开齐湘竹白目的手。
严霆峻不动声色的打量武致尧,他对待齐湘竹的样子不像是对待情人,反倒比较像是对待一个任性妄为的妹妹。
这个男人会下来不是有人通知他就是他在楼上透过隐藏监视器观看全场,齐湘竹果然跟pub有关连,在赤火的时候也是一样,他压根不相信酒保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酒保只是刻意不透漏她的身分。
“等等我兄弟来要你好看。”齐湘竹伸出手,往武致尧的脸颊又是一戳。
“齐湘竹,妳会来的兄弟就是我。”武致尧拉好齐湘竹的身子,可是浑身软趴趴的齐湘竹根本站不好,这个净会惹麻烦的蠢丫头!
武致尧看了严霆峻一眼,他叫来酒保。
“小姐今天喝了多少酒?”
“一杯。”
“一杯?”武致尧皱起眉头,这蠢丫头真的是旭叔的女儿吗?
“大哥,而且还是一杯鸡尾酒。”酒保据实以告。
武致尧挥了挥手,“我知道,你去做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