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倒是比较像是动物在闻嗅同伴身上的气味。

当一个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严霆峻冷了眼,齐湘竹也瞪大了双眼。

齐湘竹一双醉茫茫的眸子突然瞠得很大,她随即又瞇起眼,“你就是那个胆敢对我性骚扰的下流胚子!”

“妳认错人了。”

“我才没有认错人!”齐湘竹一手捉住他的手腕抬起来,“刚刚就是你又用这只手摸我的对不对?”

“不对,刚刚摸妳的人不是我。”严霆峻瞄一眼握在手腕上的玉手,细若无骨的手腕彷佛一折就断。

“你还敢死不承认?”齐湘竹瞠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自以为一副凶狠的模样,“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

“妳叫什么名字?”

“你给我等着。”齐湘竹自以为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但其实她摇摇晃晃的手只是放开他的手腕。

齐湘竹拿出口袋里的手机,她找出一个号码按了下去,pub里喧闹的吵杂声让她得摀住另一边的耳朵才能听见铃声。

严霆峻看着她一身粉嫩的洋装,洋装的长度超过大腿一半,甚至长及膝上,中规中矩的款式没有挖低的深v领也没有细肩带,但他认为她的模样已经足够吸引他的目光。

“喂?星斌吗?”齐湘竹深怕对方听不见似的大声嚷嚷:“我是湘竹!你快点来赤火帮我,我又给人性骚扰了啦!”

在电话另一端的华尔烈皱起眉头,“齐湘竹妳白痴啊,我是尔烈。”

“星斌,你赶快来啦,要是让这变态的死家伙逃走怎么办?他刚刚摸我屁股欸!”

“齐湘竹,妳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连我的声音也认不出来。”

“星斌你赶快来啦,我在赤火等你。”齐湘竹一边嚷嚷,一边伸出手。

严霆峻挑了挑眉毛,他这辈子还没让人揪过领带。

“我抓住他了不给他跑,你赶快来!”齐湘竹奋力喊出一声之后挂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