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会拿着鱼竿去打猎吗?」易行云睨了齐洁一眼,往屋子里走。

呿,什么烂态度,谁知道你会不会就是头脑有问题拿着鱼竿去打猎,齐洁扮个鬼脸才转身,她跟着他后头走进屋。

「我以为易大师去找朋友了。」

「在这方圆五百里之内,妳有看见一户人家吗?」易行云走到吧台前。

谁说他的朋友是人了?只有涉世未深的猴子才愿意跟他做朋友。「呵呵,易大师真是会享受,一大早就跑去钓鱼,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钓鱼,这种好天气最适合做一些亲自大自然的休闲活动。」

易行云从上方木柜里拿出一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徐徐倒入玻璃酒杯,「妳专程来到这里就是要跟我说这一些废话?」

废话?齐洁真想哼一声给他看。

「不是的,因为我上次来没能跟易大师有个共识,所以这次我希望能跟易大师好好的谈一谈。」齐洁笑容可掬的靠近吧台,「易大师,我这次前来没有冒犯到您吧?我上次离开时说了我会再过来拜访您。」

易行云抬眸睨她一眼,「妳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瞧瞧妳现在这副模样。」

什么模样?齐洁摸摸自己的脸,看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她在下车之前有照照后照镜看看她的脸,一切都很好没问题。

「通常我看到像妳这种狗腿谄媚的家伙都是直接踢出门外。」

齐洁僵了一张笑脸,这个死、男、人。

「呵呵,易大师您真爱说笑。」去死!

「我不是说笑。」

易行云拿着酒杯往前走,齐洁看见他果然坐上这室内唯一的一张大椅,然后又看见他果然闭上眼睛。

齐洁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睡觉,她得也找个地方来坐坐才行,她可没打算说没两句话又被拎出去,这次除非她自己要走,否则他别想驱赶她。

易行云舒服的往后靠在大椅上,他需要的东西不多,但是他很讲究他拥有每一件的东西,简单的一张椅子,从木材的挑选到师傅雕刻成椅的最后一个步骤都得让他满意,否则无论之前已经耗去多少金钱跟功夫,这一张椅子都会被他毫不犹豫的丢掉。

不晓得过了多久,易行云始心生疑问怎么没听见那女人的噪音,他可不认为她今天连主题都还没有切入就会自动离开。

易行云一睁开眼,英俊的脸孔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