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不过大哥还真是沉得住气,老大果然就是老大。」池翔挤到池闰身边,「我说二哥,你就别再跟大哥呕气,你看你这样,大哥还不是不动声色由着你,这事情要是让爷爷还有爸知道,我们两个不被赶出家门才怪。」
「大哥那边我不担心,我比较担心的是你没脑筋说溜嘴。」
「呸,二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自己说溜嘴的话,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池闰看向池翔,「我就是担心你自掘坟墓还带上我。」
池翔挥挥手,「呸呸呸,二哥你说怎么办啦?这下我的零用钱全让爸扣住,我以后要怎么生活啊?我的人生里还有妞可以泡吗?」
「除了爸妈给的钱,我和大哥不是也给你不少零用钱?」
「有什么用,爸已经叫人把我所有户头冻结,这时候不管是学费户头、零用钱户头、还是压岁钱、额外收入户头全都不能动。」
「就算我给你钱花,你还是得按时间回来跟爸拿钱,不然爸就知道另外有人拿钱给你。」
池翔躺在床上踢腿又挥手,像个买不到玩具就躺在地上赖皮的小孩,「人家就是不想这样嘛,人家喜欢自由自在,二哥你快点去帮我跟爸说啦,二哥」这才是他来到池闰房间的目的。
池闰挪屁股躺到一边去看画刊,「这段时间里你就稍微忍耐,爸不会气太久。」
「人家不要啦,二哥你去帮我说,人家都是为了你才挨骂的,二哥。」
池翔在床上滚来滚去,池闰干脆起身走到门口,拉开半启的门,「大嫂,你站在外面这么久,还不打算进来吗?」
池翔吓一跳,翻身转头看门外,他刚才那副模样有被人看见吗?
躲不了的禾臻月只好现身,「其实我来没有多久。」
「我晓得,所以我这不是来替你开门,大嫂有什么事情吗?」
池闰大嫂叫得顺口,禾臻月倒还不习惯,听婆婆说池翔跟她同年,而池闰大她几岁。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问你们今天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们明明认识,我去过你的画廊,而且」禾臻月伸手一指,「我还跟那家伙一起游泳。」
「大嫂你也不用想太多,只是你跟大哥交往短暂,婚前跟家里人也不熟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我跟翔翔才会说与你初次见面,我想这并无大碍吧?」
「是吗?难道你们不是因为心虚才装作不认识?亏我跟陆馨还把你当作好朋友,我告诉你,我决定跟陆馨把你送的两幅画还给你,你也把我们送给你的画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