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臻月胸口里怦怦跳着,她闪避池辰盈满笑意的眼。
他真想抓她过来再品尝一番,不过小美人好像有点招架不住呢,池辰欲上前搂住她的腰,不过小美人惊得倒退三步,惹得池辰失笑,不讳言,禾臻月有些恼羞成怒。
池辰大手一抓,羞愤想要落跑的小美人无处可逃,「放心,我何必急在一时,我们往后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池辰眨了眨眼,帅得禾臻月心跳漏一拍,腰上的大手没有抓疼她,但很牢,禾臻月怎么也甩不开。
「不要挣扎了,时间不早,我送你回去吧。」
禾臻月吐了一口气,她能说不嘛!虽然两人达成协议,但她真的要和这男人继续来往吗?禾臻月头皮发麻,心却扑通扑通跳着,他对她也是如此吗?
周三下午,禾臻月与陆馨到历史博物馆看画展,或许是因为展览末期,参观的民众不多,馆内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因为禾臻月的关系,让陆馨对于西方画作也略有涉及。
这些画作禾臻月在法国的奥塞美术馆米勒厅里都看过,但此次真迹画作空运来台,展览为期三个月,还是吸引禾臻月前来欣赏。
禾臻月驻足在其中一幅画作前,惊艳米勒诠释农村生活的写实手法。
「拾穗,米勒,一八五七年。」
禾臻月循着声音出处看去,柳闰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边,双手交负在后而立。
柳闰将视线从画作移回,面对禾臻月微笑说:「这幅拾穗是尚·法兰斯瓦·米勒于一八五七年的创作。」
禾臻月伸手一指,指着画作左下方的小方格,「不必你说,这里也有写。」
小字条标示,尚·法兰斯瓦·米勒,一八一四至一八七五,「拾穗」,一八五七年,收藏于奥塞美术馆。
柳闰的脸有点黑,面子有点挂不住,不过嘴角一勾,「尚·法兰斯瓦·米勒是巴比逊派画家之一,法国两次革命结束时盛行风景画,但米勒写实描绘农民生活,拾穗一作,赋予辛苦农民崇高的意境,也因此此作于一八五七年在巴黎展出时,一度遭受保守人士抨击,这上面可没写吧?」
禾臻月举起手上简介摇了摇,「这里面有介绍。」
「拜托,我可不是看了简介才说。」柳闰真想翻白眼,该不会里面又和他说的一样。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禾臻月继续往前走,似乎没打算与他有牵扯。
「今天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两位,上次在游泳池的事情我真抱歉,希望你们不至于耿耿于怀。」
「不至于。」
「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让我带两位去我的画廊参观。」
「多谢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禾臻月摆了摆手。
「我说真的,收藏画作是我的个人兴趣,否则一般半调子如何清楚画作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