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看着又一杯咖啡见底,他想杭特真的很渴。

“马上?”安斯艾尔钦下脸色,他现在没有心情也禁不起任何玩笑。

雷恩飞像火车头一样冲到厨房吧台,“爸爸,我好渴。”小小的个子倒是很俐落的一屁股跃上高脚椅,一双小手抵在吧台桌面边缘上。

“开水?牛奶?优酪乳?”雷丞宇向儿子提供了多种选择。

“不能汽水吗?”小雷丞宇一号的面孔装可怜的问着。.

“可以,先把开水、牛奶、优酪乳喝完。”雷丞宇很尽责的为儿子健康着想。

雷恩飞嘟起不甘愿的小嘴,“牛奶、牛奶啦。”说完之后他才有空看向坐在自己椅子旁边的高大身影,“杭特叔叔!”

“好久不见,小飞。”安斯艾尔勉强的笑了笑,在美国大家一向叫他杭特。

“杭特叔叔什么时候到台湾?”他知道杭特叔叔跟爸爸一样都是个大忙人。

“前几天吧。”这阵子日子怎么过的他都不知道。

“叔叔有带专机来吗?”

“带?叔叔是搭私人专机来。”照小孩子的说法应该也可以说是“带”专机来吧.

雷恩飞咕嚕咕嚕一下子就把一大杯五百的鲜奶喝完,“叔叔什么时候要邀请小飞到叔叔的飞机上坐坐呢?”

“你父亲我电有一台私人专机。”别人家的就会比较好吗?

安斯艾尔微笑道:“再过一阵子好吗?叔叔最近急着找人有点忙。”

“叔叔可以请爸爸帮忙找喔,只不过爸爸有点逊而已,花了两年半的时间才找到我跟妈妈。”

雷恩飞张大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着。

雷丞宇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额际的青筋也冒了出来,“你是一辈子都不想喝汽水了吗?”

安斯艾尔知道他们夫妻之间发生的事情,毕竟丞宇当时一副活死人的样子,然而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能体会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封伤心处,更想起了他跟拓莲的一番对谈,他叫他不要铁齿啊。

“嘿嘿,小飞可以上去看史瑞克了吗?妹妹跟阿姨都在等我呢。”雷恩飞已经跃下高脚椅。

“顺便带叔叔上去。”他的博物馆等着清空吧。

“叔叔抱抱。”雷恩飞朝安斯艾尔张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