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少爷有什么想法?”巴尔克往暗处看了一眼,少爷应该不会嫌自己多嘴吧,不然像他这种追法,追一百年也追不到。
“什、什么什么看法?”她脸微微热了起来。
“少爷,我问你对少爷有什么看法?”
“呃,我、我……”
“是喜欢?是讨厌?还是没感觉?”要是没感觉就糟了。
“我,呃……”
巴尔克摇了摇头,这有什么好难回答的?他和他女朋友们一天到晚说话离不开亲爱的、我爱你、甜心、蜜糖之类,不过就是喜欢而已,哪有这么难以启齿?
“喜欢就说喜欢,不喜欢就是讨厌,还是……”巴尔克摸摸光滑的下巴,“还是你另外有喜欢的人?”他直盯着她慌张的小脸。
“呃,我……”若娜让他愈说愈紧张,两只小手绞得死紧。
巴尔克双手插腰,“看来你真的有意中人了。”
若娜的小脸瞬间涨红,即使是在没有月光的夜晚里也能将她既害羞又窘红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幕,让隐身在暗处里的高大黑影僵直了身躯,若娜娇羞不已的美丽小脸刺痛了他的眼、更扎伤了他的心!
二楼房间传来铿锵一声巨响,接着是瓷器碗盘乒哩乓啦落地的声音。
“出去、出去!我说过别再进来,听见没有!”安斯艾尔狮吼般的大叫不断回荡在整个偌大的城堡。
这几天仆人们皆人人自危就怕误触了虎须,就连平常总是争先恐后抢着要服侍少爷的年轻女仆们现在也都能避免就尽量避免跟少爷接触。
少爷平常只是冷漠、冷淡、面无表情又冷酷而已,现在的少爷是想杀人吧。
高登巴姆夫人看着又一个年轻男仆脚软的从儿子房间出来,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女仆敢进去了。
“巴尔克什么时候会回来?”高登巴姆夫人撑着额头问着,她已经让儿子连日来的吼叫声给吼得头都疼了。
“夫人,就快到了。”
“你一个小时前也是这么跟我说。”
“夫、夫人。”小伙子搔搔头,巴尔克是这么跟他说的啊。
看着眼前几个西装笔挺的家伙,说是儿子公司的下属专程从美过紧急飞过来找总裁,高登巴姆夫人换另一只手撑着额头,她头愈来愈痛了。
儿子这几天的情绪活像是座爆发中的火山,弄得人心惶惶,就连她这作母亲的睡也睡不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他愤怒成这副德性?
唉,她真命苦,唯一的儿子都二十九岁了她还抱不到孙子,就连现在也要看他脸色过日子,一个不高兴就吼得家里乱糟糟。
“再打电话催催巴尔克。”真是的,“算了、算了,电话拿过来。”高登巴姆夫人伸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