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
“赵衍,如果惧怕威胁就放弃拓点计划,那么接下来在南部的投资一样会碰到阻碍。”
“我了解了,我会遵照厉总的交代办事。那我挂电话了,请厉总从现开始务必凡事小心。”
“我知道,你也小心行事。”
收了线,厉景浚紧抓着手机伫立在窗前,心情越发凝重。这一关似乎不太好过,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终止拓点的计划。他思索着、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走下去。此时,握在掌中的手机蓦地又响起,他看也没看马上按下通话键,“赵衍,还有什么事——”
彼端传来中气十足的吼声,厉风在左等右等等不到孙子回电,按捺不住了,“你这浑小子,不是让奉秘书通知你回电,你竟然让我等,还要我亲自打电话找人。”
“爷爷,我忙,没空相亲。”他直接了当地拒绝,不多说废话。
“你真是存心气死我……”厉风被气到快中风,“你不跟关小姐单独碰面相亲我不勉强,但下个月有场晚宴你非出席不可,对方对我有恩情在先,要求我带你一起出席,说什么你都得跟我一同赴约,绝对不准不到。”
“爷爷,你让特助把日期、地点传给我,我尽量安排。”该来的躲不过,爷爷都亲自打电话来告知,可以想象这件事对老人家而言有多重要。
好不容易暂时安抚住厉风,厉景浚没将这件事摆在心上,他让奉嘉丽找来投资案的档案文件,立即召开小组会议。
同时间,就在厉景浚忙着应付厉风时,胡霏霏也抵达商品广告科办公室。好人缘的她无故旷职两个小时,非但没被臭骂,反倒获得一堆关心慰问,除了傲慢没人缘的的林明俪之外,其他人蜂拥而来,一见到她全都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霏霏啊,你没来上班又联络不上,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
“对不起!我上班的途中发生一点小车祸,扭伤了脚才会迟到。”她九十度鞠躬跟大家诚心道歉,“我赶着到国术馆推拿,一时间忘了要打电话请假,让大家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她迭声道歉,诚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