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暴跳如雷的总裁蓦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啊,总裁,你怎么了!”这是在演哪出?胡霏霏看着他高大的身子突然一滑,整个人倒在地上缩成虾米状,冷峻的面容惨白,额头还不断渗出汗来。
胡霏霏惊觉不妙,回过神后的第一反应是丢开手里的大布包,蹲在地上摇着状似痛苦的男人,“总裁、总裁,你还好吗?”
“该死的,我一点都不好……”那声音咬牙切齿,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你哪里不舒服,不会是有幽闭恐惧症吧?”她胡乱猜的,毕竟总裁若真有幽闭恐惧症,照理说应当会避开电梯才对,不过总裁办公室那么高,好像不搭电梯也不行?
“别管我,你转过身去,我这个症状只是一时发作,不、不严重,我忍忍就过。”他觉得呼吸困难,脑中却仍记得自己狼狈的模样绝对不能被这女人看见。
“发作就发作了,哪还有分轻微跟严重的,不能轻忽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形象,是命重要还是形象重要?!“我来帮你吧!”
“不用!”他呼息急促的断然拒绝,吃力的伸手挥开她落在自己肩头的小手。
还逞强?!要不是他贵为总裁,她的大神级老板,她绝对会巴他的头。不管了!这男人的固执只会害了自己。
胡霏霏见他呼吸似乎越来越微弱,瞧他领带还紧紧勒在脖子上,情况实在危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跨坐在他的腰部,企图制止他胡乱扭动,并飞快扯去他颈脖上的领带,解开衬衫钮扣,“你忍忍啊,我来帮你。这里有我,你别怕,你不是自己一个人,有我在,我用我的人格和这条小命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事!”虽说她这条小命不值几个钱啦。
这愚蠢的女人还真会说大话,他根本不需要她帮,以他对她浅薄的认知,很清楚她只有找麻烦的分。遇上她,他注定要倒大霉。
“走开——”他嘶声吼叫,她胆子真肥,竟敢压着他的腰,“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滚!”她文风不动,厉景浚正欲伸手推开她,突然鼻间一凉,一阵沁凉的淡淡香味从鼻腔缓缓窜入脑门。
“这是纯精油,没有刺激性,你放心。”她一边轻声说道,一边拿着一个小小滚珠瓶抹上他的太阳穴。她趴在他身上,已经脱掉手套的一双小手轻柔地在他太阳穴按摩起来,“闭上眼,放轻松……别怕,有我在……”
一双柔软的小手在他额际游走,她的女性馨香混着精油的香气萦绕着他,软绵绵的声音钻进他的耳膜,奇异地带来安定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