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达是在旁边已经躺平了。」陶水柔补充道。
「拜託,他是熊、我是人,ok?」竟然被看到?陈余达丢脸的哇哇叫着。
「陈余达还抱着肚子一直叫ohygod、ohygod的喔。」陶水柔据实以告。
林伟同情的给了兄弟一眼。
陶水柔继续说着:「林伟是被死压着,两隻手一直狂拍地上大叫老师、老师!」她还逼真的模彷林伟当时的求救动作。
「哈哈!」两个女生很不客气地大笑着。
陈余达同情的拍拍难兄难弟的背,算了、算了,只要不哭随便她们笑啦。
「柔柔,要走了吗?」陶子健手上提着行李箱。
陶子健打算带女儿搬到妻子一直想住、也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他知道心芸一直很喜欢那裡清幽的环境,可是因为地点位在靠近于首都市区的山林,房价惊人,当初他没有能力来得及给予爱妻的,这辈子他也一定要在死前做到。
「嗯。」陶水柔身上侧背自己随身的包包。
父女俩最后环视家具都盖上防尘布的屋内。
「爸爸,妈妈知道我们要搬家吗?」陶水柔幽幽的问着。
「嗯,我有告诉妈妈,我要带妳搬到她一直想去住的地方。」陶子健轻声说出口。
车子一路向北,陶水柔看着窗外有说不出的伤感,离开最要好的朋友们前往妈妈嚮往的地方住……还有,他说他叫冷云翔,叫她要记得他。
这些年他有想着她吗?
她一直都把他记在心裡,哪他呢?
陶水柔摸着手上的项鍊,这条他给的项鍊她一直都是带着的,直到今天早上她才把它拿下来,因为她希望冷云翔可以真正喜欢上她,不要因为凭藉回忆而待她有所特别的地方。
陶子健也注意到女儿拿下长久戴在脖子上的项鍊,「柔柔,或许他已经忘记妳,也或许他不会喜欢妳。」陶子健一面小心的说着,一面注意女儿的表情。
他没有明问过女儿有关项鍊的事,不过他隐约可以知道。他没有料到的是一个七岁大的小娃儿会把这事一直搁在心裡头没有忘怀,或许他不该一直没有出声。
「我会让他试着喜欢我。」陶水柔看着窗外风景说道,陶子健无从得知女儿现在的心情。
前几个月爸爸带她看房子,她确定以前冷云翔住在他们即将搬进的新家。因为她叫爸爸带她去小时候来过的那个地方,才知道那个地方在几年前刚被人买下来变成私人产业,而阔大的豪宅门口上头挂着巨大的原木,刻着笔划苍劲有力的「冷」字。
「唉,原来我女儿心早有所属,爸爸还满喜欢余达跟林伟的呢。」陶子健故作轻鬆地说着。
「上次我们音乐课考试陈余达表演钢管舞,林伟还拿着静宣在跳舞的彩带伴舞。」他们的蠢事随便说都有。
「喔?不错啊,很活泼爸爸很喜欢,哈哈哈……」果然是像这两个小子会干的事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