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禾臻月的脸上仿佛受到不小的冲击,「陆馨,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池闰说他因为担心儿跑到垦丁去找我,我不是傻瓜,我感觉的出来池闰他真的在乎我,他对我如果保持的是玩乐的心态,他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他甚至花时间多停留两天陪我散心,你说池闰他是一个可以着工作不管,只配女人玩乐的男人吗?」
「你说池闰不是礼拜天回来?」
陆馨摇头,「他多停留两天陪我,我们是礼拜二晚上一起开车回来。」
「你说池闰他礼拜二晚上才回来?这种事情我老公他竟然没有跟我知会一声,好啊这个死池辰,我一直以为是池闰先回来,你之后才回来,我没想到你们会一同回来。」
禾臻月倾身,紧张的盯住陆馨双眼,「你跟池闰之间没发生什么事情吧?哎呀,我要问的已经不是你喜不喜欢他的肤浅问题,我看你早就沦陷,我要问的是比较深入的问题,嗯,你知道的,就是发生男女之间很亲密的事情,要脱光衣服才能进行的那个……」
陆馨红着脸说不出话,目光也从禾臻月的脸上移到她自己的盘子上,她不想刺激孕妇,可是她真的无法对禾臻月撒谎。
「完了完了,这下子什么都完了,别说心了,没想到你连身体也一并交出去。」禾臻月往后瘫坐在椅子山。
只是这时候禾臻月也想到,池闰那时候打电话给她询问陆馨消息时,他口吻里的担心骗不了人,他甚至为陆馨打抱不平。
「臻月,你不要那么夸张。」脸红的陆馨看到禾臻月后方的客人好奇的朝她们方向看过来,陆馨不自在的调整坐姿,「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爱上池闰,不过他真的对我很好,他陪我去酒吧的事情你也知道,他给我的感觉始终跟周孟翰不同,我不后悔跟他做了那种事情。」
禾臻月晓得陆馨始终无法从心里信任周孟翰,所以除非结婚,否则陆馨不会把身子交给周孟翰。
「我现在回想起来,池闰好像一直守护在我的身边,有一次我和周孟翰见面要还他项链,没想到他另外那个女朋友也来,是池闰护住我,我才没被那女人甩一巴掌。」
这种事情简直叫禾臻月无法置信,「你说他劈腿的对象要打你?周孟翰那烂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被打?」
「我不知道池闰什么时候出现,不过他及时抓住那女人的手,然后他甩开她的手,那女人变得有点难堪。」
「干得好,没想到池闰也是有做好事的时候,不过绝对不是因为他心地善良,而是因为他对你有意思。」所谓的高手不轻易出招,一旦出招一定命中要害,,看来这池家老二的道行不会输给他老公池辰。
陆馨微笑,她想起在垦丁时池闰对她说你看我想吃素的善心人士吗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