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那是你心肠软的原因嘛,分手就好,我支持你,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早就互看不顺眼,可能是因为我打从心里就觉得他不专一吧。」
陆馨觉得好笑,「我都不知道你会透视人心欸。」
「小意思。」
「那么禾小姐,我们现在可以上厕所了吗?」
「走吧,只是时间不晓得来不来得及。」禾臻月挽起陆馨的手臂往前走。
「我本来想改天找时间告诉你。」
「我怎么可能等得了这么久,就是明天也不行。」
「往后你别再看见我跟池闰就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好吗?」
「你是说你们以后还有约会啊?」
「我跟他这样哪叫约会?」
「这样还不叫约会,不然呢?」
「你对他成见太深,如果你愿意改变另一种角度去看他,我想你也跟他谈得来。」
「呵,别闹了,我时时提防他算计我。」禾臻月犹豫要不要让陆馨知道柯秘书的事情,可是如果他们之间真如陆馨所说的是普通朋友而已,这种事情她要是说出来岂不像三姑六婆?再说这事情也关系着她丈夫名誉。
「说吧,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好事让你狐狸狐狸的叫他?」
「他啊,婚前接近我就算了,前阵子还挑拨我跟我丈夫之间的感情,你看他这是不是心理变态的前兆,竟然见不得别人好,池辰还是他大哥欸。」
「喔,我好奇他怎么挑拨,你不是一个轻易让人煽动的人啊。」
「所以我才说他阴险狡猾嘛,你千万小心。」
「呵呵。」
「我说的都是真的啦。」
「好,我知道。」
「你才不知道呢。」
后来两人匆忙赶上下半场的音乐会,九点四十分英国皇家爱乐管弦乐团表演结束,禾臻月提议大家一起去吃饭。
池辰不会不知道吃饱太闲的禾臻月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就是不想让陆馨单独跟池闰在一块,他二弟又不是毒蛇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