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馨,你怎么会跟池闰在一起?」禾臻月嘴里说的是问号,脸上显示的是大惊叹号。
看她多心急,她们才只是走出表演厅的门,陆馨一笑,「好了,停止你脑子里所想像的一切,你所看到的一切跟你想像中的一切都不一样,还有他叫池闰,这是你告诉我的。」
「什么一切不一切,你还有心情跟我绕口令啊,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坐在里头比尿急还急?」
陆馨掩嘴一笑,「小姐,几天不见你越来越幽默了。」
「哎呀,怎么又叫我小姐?你到底为什么跟他一起来音乐厅?他约你的,是不是?」
「他说他同事临时有事情不能来欣赏表演,只好把票送给他。」
「天啊,这话你也信?」禾臻月比了比她,只差没发抖,「我们坐的位置一张票六千块,哪可能把一万二的门票平白无故送他,再说他是海外部的经理,他送票给部属还差不多勒,你说哪来的同事,他哪来的同事?我看他是对你心存不轨还差不多!」
禾臻月激动的模样让陆馨发笑,她忍住,「臻月,你别扭曲他的好意,其实他为人没有你想像中的不好,一开始我们在游泳池真的是误会他了,再说等你了解他之后,你会明白他一点也不轻浮,而且还很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是随波逐流的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轻浮?而且我当然了解他,他就是阴险、心肠歹毒啊,他上辈子如果不是狐狸就是蛇。」
「嗤。」
「陆馨!」禾臻月气得跺脚。
「对不起嘛,可是你真的想太多了,我跟他之间没什么,虽然他是你的小叔,可是我不能跟他做朋友吗?」
「他跟你说只做朋友?」这个用温水煮青蛙的狐狸,高竿。
「不是,这样说多奇怪,交朋友本来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可是你们怎么会自然变成这样?如果不是他诱拐你,我实在想不出来你们怎么会演变至此,你们还一起来听音乐会欸。」呜,害她刚才都没能专心欣赏英国皇家爱乐管弦乐团的表演,打死她都不要再回去英国,这很难得欸。
「这说来话长。」
「我宁愿下半场五十分钟不要进去听没关系。」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事情,可是现在看来她非说不可,「臻月,我跟孟翰分手了。」
陆馨以为禾臻月会哇哇大叫,可是她没有,反而只是不发一语的与她相视,她晓得禾臻月这是支持她的意思,如果分手那天禾臻月能陪在她的身边该有多好。
禾臻月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来到,因为当初她们人还在英国读书的时候,陆馨的同学三番两次告诫她,周孟翰瞒着她与系上另外一名学妹交往,而且打得火热,只是陆馨每次问周孟翰,只要周孟翰说没有她就不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