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高兴小尧也会吃醋啊,小尧从来都没有为我吃过醋。”她笑得好甜,可是他的脸却更闷。
他吃的闷醋可多了。
☆☆☆
法国,里昂。
饭店房间的大床上不断传出女人细喘的呻吟,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断将赤裸的娇躯往上顶,男人有着一身健康的肤色以及有力的肌肉。
虚软的双手攀在男人不断摇晃的肩颈上,“小尧,我好像又快要高潮……呃!”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紧窒的花穴因为突来的冲刺而提早收缩。
敏感的花穴近乎痉挛的蠕动着,激情的女人把头往后一仰,泛红的身子弓了起来,她高声尖叫。
“啊……”
武致尧更加快肉棍穿梭在花穴里的速度,铁杵般的肉棍让紧密的花壁逼得愈来愈肿胀,分布在肉棍上的血管贲起,刺激着细致的花壁。
他突然奋力的往前一顶,烙铁般的肉棍狠狠插进花穴里,烧红的前端小孔激喷出迅猛的种子,灼热的浓液烫得齐芯语又是一声尖叫。
“啊!”
他将全数的种子洒进花穴深处,武致尧抱紧妻子粗喘,他的耳边尽是她细喘频频的娇吟,勾人的媚声让有力的腰臀往上又是一顶。
“不、不。”无力的双手落在他的背上,细致的手掌心里有他激情的汗水,稍软的肉棍仍是将她的花穴撑得饱满。
武致尧抱着妻子翻过身,他让她枕在他的胸膛上,“芯芯。”
“嗯?”
肉棍在花芯里的强烈存在感让她无法忽视,高潮过后的身子让她酥痒难耐。
武致尧闭上双眼,蠕动的花穴让他的肉棍几乎又要硬挺起来,他频作着深呼吸。
“一会儿我们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