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会查清楚,阿九是他的心腹,相处久了自然也培养了主仆的感情,他的心情一定坏透了。”萨晓雾难过的说。

傅诗韵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昨晚吃过晚膳后就没听见阿九的声音了。”

“追命散是一种毒性很强的药,一般人取得不易,非得有关系才能找着,这里有炼毒的人吗?”

“炼毒?”傅诗韵努力地想了想。“你倒是把我问倒了,说来惭愧,从住进密室开始,我只顾着悲伤,对这里的人事物陌生得紧,送饭的嬷嬷偶尔说上一两句,我也没仔细听。”

“送饭的嬷嬷?”

傅诗韵点头,“厨娘王嬷嬷,阿九的食物通常也是由她张罗。”

“王嬷嬷如今还负责厨房的工作吗?”也许线索就要出现了。

“王嬷嬷上个月底告老还乡,现在由兰儿伺候我。”

兰儿?不就是她初到大盛山庄时伺候她的丫环?兰儿和阿九的死可有关联?萨晓雾在心里想着所有的蛛丝马迹。

☆☆☆

表面上,盛君漠叫知情者不要将阿九惨死的消息泄露出去;私底下,他已大动作的查访事情的真相。然后,有了惊人的发现。

“大哥,不是我!”盛君鹏求饶着。

“不是你?为什么会在你的衣襟口发现追命散的粉末?”盛君漠厉声一喝。

本该享受洞房花烛夜乐趣的盛君鹏,跪在盛家列祖列宗前喊冤。

“我也不知道。”

“这是什么理由?阿九同你有仇吗?为什么你要毒死它?还是你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怕它说出去所以杀了它灭口?你今天不说出真相,就别踏出这里一步!”

“大哥,相信我,我没有毒死阿九,我是清白的。”

“你不说是不是?好,徐福,把君鹏的新娘子请来陪他一起跪。”

徐福衔命离去。

“大哥,真的不是我。”盛君鹏仍是哀求着。

“阿九是我买回来的鸟,它做错事我自会惩罚它,轮不到你下毒手。”

“大哥,你知道我有几斤几两重,怎么可能调配出追命散害死阿九?”

从外头走进来的陈蚊荷,见盛君鹏跪着,立即屈膝陪跪在他身旁。“君鹏胆子小,做不出这么放肆的事,何况迫命散这种毒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得到的,除非像师姐那样高明的大夫,也许能制出那种毒药。”

陈蚊荷的暗示再清楚不过,狠心的指控唯一的师姐最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