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在问我话吗?阿九跳到他前方的枯枝架上。
“闭嘴!”
主人,为什么萨姑娘一句再见的话都没说就走了?
“你去问她,别来烦我!”他觉得那个小女人无理取闹、不可理喻,才说了她几句,她竟然真的一走了之。
我可以去找萨姑娘吗?
“不可以!”他吼道。
那要如何去问她?阿九一头雾水。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起她,她要走就走吧!少在我眼前碍我的眼也好。”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嘴里又要说气话。
主人生气了?
“我没事,有什么好气的?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我想出去找找萨姑娘,她一个人无处可去,挺可怜的,她的师妹太自私了。
“可怜什么,也是她自找的,不许去找!教她吃点苦,受点罪也好。”他才不会心软。
太危险了,外头坏人很多。阿九作势欲往外飞。
“她骄傲得很,看不起咱们的帮助,不需要同情她,她想冒险随她去。”他口是心非。
主人好偏心。
“你胡扯什么?”他抽起狼毫笔朝它射去。
主人对萨姑娘好坏。阿九不畏恶势力地反驳他。
阿九鼓起最大勇气,有什么说什么,如果大盛山庄容不下它,它决定改投萨晓雾麾下。
“你再说一句,我偏心谁来着?”
傅姑娘,主人待傅姑娘好好!不论傅姑娘怎么胡闹,主人就是百般包容。
“她是病人,难道要她一死了之吗?”
主人就是偏心。阿九头也不回的飞离书斋。
盛君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九一向忠心,怎会为了萨晓雾而反抗他?
她真有本事,收买了向来只听他话的阿九,她是如何办到的?
这时,江作远在窗外探了探。“我可以进去吗?””
“有谁拦着你?”
“阿九嘀嘀咕咕地往庄外飞去,你骂它啦?”
盛君漠哼了声。“我现在管不了它了,翅膀硬了,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晓雾走了?”江作远探问。
“怎么?你也是来编派我的不是吗?我不觉得我有错,她要走就走好了,我耳根子可以清静不少,她在这里老是制造问题。”盛君漠生气的啐道。
“可也替你解决了不少问题不是吗?诗韵一天比一天进步,君鹏告诉我,诗韵已经可以很自然的与陌生人交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