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以对任何事物有兴趣,包括对男人。”
“你口是心非,如果女人可以对男人有兴趣,为何阁下对烟花女子如此轻视?”
他知道她又要老调重弹了。“我没有轻视晶菁。”
“可你反对晶菁和君鹏的婚事。”
“他们并不合适。”
萨晓雾微笑,有一种逮着机会的快乐。“我晓得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因为你发现晶菁对你的兴趣超过对君鹏的。”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他有些讶然。
“女人的直觉!”
他直视她。“女人有太多直觉未必是好事。”
萨晓雾不以为然的说:“那是你的偏见,瞧这吕氏春秋的作者吕不韦处处机诈,结果自己喜欢的女人却让假太监醪毐给玷污了;如果男人少一点名利和权势,相信女人的直觉和柔情,这世间会多些佳偶,少些怨偶。”
“吕氏春秋和女人的直觉有什么干系?”
“我认为秦王的生母肯定是个直觉敏锐的女子,只是吕不韦不愿妥协。”
盛君漠嗤了声。“这全是你的臆测,没有任何史书能证明你的说法。”
“谁都知道嬴政的生父其实是吕不韦。”
“依你的说法,也很有可能是假太监醪毐。”他反驳。
萨晓雾坚持己见。“吕不韦的成分大些。”
“所以女人的贞节很重要。”盛君漠绕回原点。“免得生父太多弄不清是谁的种。”
“烟花女子从良后也可以是个贞节的女人。”她有她的立场,试图打破男人社会的刻板印象。
“我不否认有那样的女人,可重操旧业的也不在少数。”
一般人无法想像男女间的话题,可以从吕氏春秋一路扯到颁布贞节牌坊的重要性。
“诅咒你将爱上个花娘,爱到刻骨铭心,非娶她为妻不可。”要是发镜在身边就好了。
“未知的事我不评论。”他又不是傻瓜,杞人忧天无用。
“晶菁确实对你有几分情意。”
盛君漠淡淡一笑。“那是恩情,不是爱情。”
“呃?”她呆了半晌。
“我赎了她的身,她自然感念于我,这种好感并非真爱,你想太多了。”他四两拨千斤道。
“你这么喜欢做善事,不如也替李氏父子安排个打杂的差事以谋生计。”萨晓雾乘机说。
李明文性格老实平凡,服下她的药方后身子硬朗不少,可就算病症减轻了,亦得靠日后的休养;否则以他身子的情况,只怕活不过五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