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下山了,街上人又不多,怕什么?何况能让我盛君漠挽着手臂的女子应该感到受宠若惊。”他笑着说。

萨晓雾看向他狂傲的脸,不以为然地道:“能挽着我萨晓雾手臂的男人,才应该感到受宠若惊。”

“哈!你和我是同一类人。”盛君漠不怒反而心情特好。

“谁跟你同一类,我有容乃大,你心胸狭小;我乐善好施,你财大气粗;我重情重义,你冷血绝情。你和我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一鼓作气的说完。

突地,盛君漠拦腰打起她,将她丢上他的宝马上。

“你做什么啦?我不会骑马,你想谋财害命最好打听清楚,我只比乞丐有钱,你杀了我不会让你更富裕——”

她还没说完,盛君漠已然跃上马背,策马快速离去。

☆☆☆

回到大盛山庄,盛君漠将骏马交给马厩小厮,惊魂未定的萨晓雾抖着身子,脸色苍白。

终于,他忍不住的倾身吻住两片诱惑的唇瓣,先是轻轻浅啄,然后是温柔的引诱。

他的舌尖轻轻地顶开她的薄唇,勾诱她的丁香小舌探人他嘴内;一得逞,他立刻牢牢吮住,用舌和她的纠缠。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两次被他偷袭的经验令她有些难堪,他吻得愈深入,她愈是害怕,使力想推开他,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我好难受——”她轻呼。

他松开她,定定地审视她。“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这样折磨我的心?”

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折磨你了?”

“你折磨我,难受的人是我……”盛君漠低哑轻喃。

不太懂!她的鼻间有着他身上的气息,纯粹男人阳刚的味道,仿佛她是他的似的;因为他们站着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了,她拚命的扭动着,想挣开他的怀抱。

“你胡说什么?”

“你是谁?”他坚持要问出她的底细。

“晓雾,你不会比我还健忘吧?”她睨了他一眼。

“你是谁派来蛊惑我的?”

真是败给他了。“什么啦?”她快晕倒了。

“你好神秘。”他突然这么觉得。

他们站在马厩不远处的一棵槐树下,她的纤腰被他托起,完全被他圈抱住。

“我才不神秘呢!神秘的人是你,而且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