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死了,你干什么苦着一张脸?难不成……她真的死了?”江作远瞪大眼,他真的一无所悉,怎会这样?同住绍兴,这么大的事,他却后知后觉。

“诗韵在我这儿住了一个多月,因为家乡来信,说她母亲生了大病,就她一个闺女,非她回去看护不可;直到她娘亲过世,她由亳州回来,已是半年前的事。”

江作远迳自的说:“半年前她回来绍兴,我正好在江陵买办药材?”所以他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我以为她早已把我忘了,所以在她回绍兴之前,我接受了皇上的指婚,娶月眉为妻。”宣同冀脸上的愁苦加深一层。

真相大白。“你成了负心汉。”

“是的,道道地地的负心汉。直到成亲日的前一晚,我才将实情告诉诗韵,她一直以为府里一片喜气是为她而布置,换来的却是一片伤心。”每每想到那天夜里她得知真相后哭泣的面庞,他的心便碎成片片。

“你不该辜负她的,傅姑娘美丽、聪慧又善良,她值得你宣同冀好好待她。”

“所以君漠看不起我,因为我是个大混蛋!”

“傅姑娘现在人呢?”

宣同冀无奈摇头。“我以为她说会给我她的祝福,即表示她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愿意与月眉和平共处,谁也没料到,她在我成亲当日不辞而别,失踪了。”

“你没去找她吗?”江作远终于明白盛君漠何以愤怒至极,因为他听完整个故事后也有相同的情绪反应。

“找了,还派了人去亳州,亳州只剩下她的表兄嫂,诗韵根本没回去。”

“人不会平空消失,她该不会想不开寻短见吧?”女人为情所困,一般会走上死亡的偏激路子,傅诗韵伤心欲绝,很可能也会走上黄泉路。

“我也担心她会那样,活要见人,死亦要见尸,可就是没有一丝消息。”他知道他做错事了,他不该娶月眉的,皇命虽难违,可他竟连试着处理都不曾努力过。

他该死,自诩是痴情种,却成了负心汉。

“你夫人可知此事?”

“多少猜到一些吧!她见我自婚后成天闷闷不乐,冷淡待她,我想她不会全然不知情。”宣同冀闷闷的低语。

江作远不信他待妻子真会多冷淡。“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夫妻俩尚未圆房罗?”

嘎?“如此露骨的问题,我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月眉是无辜的,她嫁来宣家就是我宣家的人了——”

“又如何?你准备给她一个完整的婚姻,那么可怜的傅姑娘呢?她至今生死未卜。”江作远冷冷批判他。

宣同冀哑口无言,难以反驳。

第五章

盛君鹏试过许多方法,就是问不出囚室的正确位置。

“我想只有阿九知道了。”萨晓雾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