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好奇,也许这个女人就是被盛君漠所抛弃的女人;到时候她拿出发镜将盛君漠狠狠地修理一番,不知有多么大快人心。思及此,她连作梦也会笑。
“你哥不是圣人,也会犯错,我们要趁他尚未铸成大错前阻止他。”
“怎么阻止?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他有气无力地道。
她用力的左思右想后,“那女人吃什么、用什么?总有丫环伺候着吧!谁负责伺候她?”
他呆愣住。“我从来不曾关心过这类事,庄里百来个下人,我没认识几个,我真是糊涂。”
“现在修正还来得及,你是这里的二爷,很多事情你盘问起来比我方便多了。”她巧妙地想说服他,若能得他助力,她相信很快就能查出神秘女子的身份。
“要怎样做才好?”他配合度好得不像话。
“很简单,我现在只担心阿九,她对盛大爷忠心不贰,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让它知道了,它不弄得天翻地覆才有鬼。”
“阿九……确实不好惹,得防着它,好在它这几天都不在庄里。”
“咱们动作要快些。”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全听你的。”盛君鹏交心地说。
天助她也,莫名其妙得一盟友,愿意站在她这一方,也就是正义的一方,如虎添翼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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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的盛君漠,约了江作远在“明月楼”喝酒作诗。
“要不要点个姑娘唱一曲?”江作远微醺地道。
盛君漠诗兴正浓。“唱什么曲?咱们兄弟好久没痛痛快快的喝几杯了。”
“改天到我家可以再喝几杯,这里有位美岱姑娘唱的小调如黄莺出谷;上回点她唱了一晚,至今仍意犹未尽。”江作远醉翁之意不在酒。
“晚不想听歌女唱歌,不如请她们跳几曲,你不是偏爱欣极娘儿们跳舞吗?”
江作远笑了笑,“我是爱看美人跳舞,可我记得你不喜舞蹈重视歌艺,怎么?如今转了性?还是今天心情特好?”
“心情是不错,只要宣同冀心情不好,我的心情就会很好。”盛君漠不隐瞒的说着,说穿了也好。
“同冀?同冀为什么心情不好?”这勾起了江作远的乐趣。
“他做了亏心事,自然心情不会太好。”
“同冀才新婚两个多月,有何不悦?”江作远好奇的问。
盛君漠冷哼了声。“有兴趣你可以去问问他,或许他看在你是他好朋友的份上会告诉你。”
“你也是他的好朋友啊,为什么要说这么奇怪的风凉话?”
盛君漠嗤笑一声,“好朋友?他不配做我的好朋友。”
“你们真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