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是被画中的你所迷惑,就好像有人下了蛊一样。但,那不是爱。真正认识你之后,才不药而愈,我爱的是有血有肉的你。"他试图靠近她,却被她躲过。
"还说爱的人是我,你都说有人下了蛊,原来是被情蛊所惑,好吧,我想咱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或许会真正厘清你所谓的爱;或是我心里的爱。"她背着他,语气冷冽地说。这深深伤了牧风的心,他不知道默言只是同他说玩笑话,不是真要离开他。
他猛然把她拉到怀里不顾一切的吻她,吻得她透不过气来。他们愈吻愈烈,疯狂地在书房的地毯上做爱,牧风要证明他狂炽的爱,默言心里明白,但不置一词,只是疯狂地回应他。
事毕,两人躺在地毯上,两人皆不言不语,约莫平息了喘息:"这只能证明你对我有欲;不能证明你对我有爱。"
"你真是顽固得可以。"他托着头侧转身看着她。
"这一点我承认。"她坐起身,把方才缱绻时被脱下的衣服穿上。
"爱上我这么难吗?"他沙哑地问。
"恰好相反,爱上你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但,你却不。"
"已经这么多女人爱你了,我这一个也不算少。"她拉了拉上衣下摆。"不要太贪心地想要拥有全世界的爱,总是会有例外的嘛!"她是故意惹毛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从认识他以来,老是捋虎须
看来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闷不吭声地穿了衣,回到卧房,找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连关门声也是高分贝的。
她还坐在书房的地毯上,他的怒气并未吓到她,反而让她发笑,她的嘴角微微泛起淡淡的酒窝。心想,怎会有这么奇特的男人?过往大把的美女不爱,却偏偏爱上了她这老给他挫折、不识好歹的女人?
她回头,迷蒙地看着墙上画中青春雅致的自己,她记得画她的那人曾说她美得脱俗,美得古典。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怀疑现在的自己,脱俗和古典剩下几分,怕是早已被这十年的生活所浸蚀掉了。
她突然后悔起自己方才闹的玩笑太凶太伤人,解铃还需系铃人,她打起了精神,准备面对可能的难堪,这也是她和牧风结婚以来第一次的紧张关系。
她缩到他的身旁睡,他则翻身以背对着她。
"不理人就算了。"她嘟哝道,没办法,她的傲气还是没有拔掉。
她也翻转身,两人皆以背相对。沉默了十分钟之久。
第10章(1)
"你这个人真是骄傲,连道个歉都这么高姿态。"他又翻身环着她的腰,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着他的小小不满。她在另外一侧轻笑着,为着自己的好运想要鼓掌,牧风给足了她"面子"没给她太难堪,就化解了彼此的僵局。
"没想到你比我还懂得夫妻相处之道。"她是肺腑之言。
"谁叫我娶了我的宿命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