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与居不居功一点关系也没有。对了!何时订婚?"
"本来不打算订婚的,结果我妈有意见,说若不订婚的话像是和人私奔似的,所以还是简单的弄个仪式。"
"默言,何先生找你,在会客室。"梁晓韵进办公室通知。
"哪一个何先生?"不论是牧雷或是牧风,都令她头痛。
"何牧风先生,德茂的老板。"
进入会客室后,默言立刻戴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具。
"好香。是莲娜丽姿的“绝色”吗?"牧风问。
"你的鼻子很灵敏,没错,是莲娜丽姿的“绝色”,这种香味可以给我力量,让我有勇气些。"
"什么事烦恼了你,需要力量和勇气排解。"
"私人问题,不足以与外人道。"
"我不是外人,我可以帮助你。"他试图以柔性诉求,拉进彼此的距离。
"哼!"她冷哼一声。"你自己的事情已经够烦的了,如何再管我的事呢?"
"我的烦恼事?我会有什么烦恼事?除了你带给我的烦恼之外。"
"你太客气了,今天报纸的工商版皆大幅的报导你与古海晴的韵事——除非这是你所乐见的,才不把它当作烦恼。"可是这件事却着实地成了她的烦恼。
"虽然这则新闻算不得是好事,但我却不把它看作是烦恼,记者爱怎么写是他们的自由,只要我们不要把它当一回事就成了。"
"你是个大忙人,不会只专程来和我讨论古海晴的事吧?有何指教?"
"你非得这么冷淡说话不成吗?"他已经快要受不了被冷空气笼罩的谈话环境了。
见她不答话,他接着问:"罗说虹霓这个星期以来,一连接了三封黑函,你曾经得罪过谁吗?"
说到黑函的事,默言才放下了伪装的坚强。"这也是我想不透的事,我自认为这三年以来虽然虹霓的业绩让同业羡慕,但还不至于发黑函来恫吓我。"
"再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同品牌的代理商?"
她摇摇头,"更不可能,虹霓所代理的东西都是亚洲独家总代理,不会有第二家与我们竞争的。"
"那在私人恩怨方面呢?你可有得罪过谁?"
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除了工作上必要的接触之外,我很少与人有私下的交情,更谈不上得罪谁啰!"
牧风见由默言处得不到线索,只得由其他的方式请人调查清楚,为了不让她担心害怕,他说了些安她心的话。"也许只是巧合吧!放黑函的人终究会发现自己摆了个大乌龙,佷快就会没事的。——你忙吧!不打扰你了。"
何牧风喝完杯里的咖啡,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走到沈默言身前托起她的下颚。"这个味道十分适合你,就像你一样——绝色。"他走出去后带上了门,留下无限迷惘的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