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德茂没有适当的人可以经营得比你好,买下它有一些风险。"何牧风笑笑地看着她。
"你可以请我替你经营,我会使它生气勃发,替你赚钱,财源滚滚。"这一点她十分有自信,她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全力以赴之下,保持水准不是问题。
"可是我不要你像拚命三郎似的,连身体都不要了的卖命。"
"老板应该很喜欢拚命三郎的员工才对啊!怎会你不能接受?替公司赚钱不好吗?"
"适可而止好吗?"牧风是体贴她,偏偏默言就是听不出他的别有深意。
已经连续两个周末何牧风皆未到赵明眸的公馆,反常得令她十分不安。更让她忐忑的是已有将近三个月许,牧风到她这儿来只是坐坐聊天,匆匆又离开,未曾过夜,也不再碰她。问他离去后都上哪儿去了,他只说是回家。几次拨了电话证实,都证明他所言不虚。
到底是为了谁?他的心才不在她身上?
她几乎已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仍得不到他的爱情,又有谁能比她更有能耐?
这个问题成为赵明眸这数月以来的疑惑。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她要亲自问个究竟,查个明白;她不能不明不白就这样被判三振。
她仔细的把自己好好的修饰了一番。
决定请何牧雷提供线索,她和牧雷是有些交情的——
"怎么不去问他本人?"牧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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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面对现实。"
"那为何又来问我?"
"由旁人间接得到的真相,总是能暂时装作不知道。"
牧雷擦了擦额头、脸上的汗珠,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喝了杯现榨果菜汁。
"我也所知有限,只知道他正热烈追求虹霓的沈默言。"他说得有些黯然神伤。"如果他想换换口味,也不需太惊讶,因为你不是第一个。"
"我不相信天下有谁比我更懂他,更能令他快乐的。"赵明眸骄傲地说。
"别太有自信。"牧雷鼻息翕然地说。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比我更有魅力吗?"
牧雷看了她一眼后说:"你应该很了解牧风的,每一个情妇都有不同的魅力与风情。就我的观察,他这次非常地认真,如果婚姻是得到沈默言唯一的方法,我相信他会娶她。"牧雷淡淡一笑,看着明眸眼里的痛苦神采,无限同情。
又是个可怜的失爱女子。
"要哭就哭吧!这些年来,我看过太多女人为他哭泣。"
第4章(2)
明眸眨回了欲流的泪水,强颜地说:"你可真会安慰人。你愿帮我吗?"
牧雷摇头后说:"我不会帮你打击沈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