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传播的老板骆宜人。"沉默湘边检视她新上漆的指甲边同默言说,一副事已成定局的轻松。
"骆宜人要买虹霓做什么?你怎会和骆宜人扯上关系的?我不记得你认识他。"
"唉呀!也不是要多熟的朋友才能作买卖啊!虹霓是赚钱的企业体,只要有兴趣的人都可以出价,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默湘把涂了寇丹的手指在默言面前晃呀晃,继续说:"小妹,你看我这颜色如何?珊瑚的颜色,正好衬我的衣服。"
默言被她丢下的手榴弹炸得体无完肤之际,根本无心与她切磋色彩学。
"你怎么可以告诉外人想卖虹霓的事?就算是赚钱的公司,被你这么一么喝,有谁还会相信公司赚钱?"沈默言咆哮着说。要不是她的理智仍在,她真会把默湘给丢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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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放了一些风声罢了,谁知道会有那么多的人来出价呢!"默湘被她这么一吼,也有着满腹委屈,本以为她这回的意见、看法很高明的,没想到却被默言臭骂了一顿。她边说边走了出去。
默湘走后,默言忽地想起了那张两千万的支票,拨了何牧风的办公室专线,无人接听;响了很久后,只传来秘书小姐甜甜的声音说:何牧风正在开会。
大概是所有的中国人都爱开会吧!好像开个会什么事都能解决似的,从上级政府各部门到小老百姓的办公厅都是如此,不断的会议、不断的争议。
"何时能开完?"她的头真的快炸掉了。
"老板没说,要不要报上你的姓名试试看?也许老板可以先接听你的电话。"
"好吧!如果我有这么大的面子的话。"
大约过了六十三秒左右,何牧风的声音响起,在她头疼之余这声音彷如天籁。
"昨晚怎么不说声再见就走了?"看来他倒是有一丝介意她的,不然怎会如此礼遇。
沈默言本想先与他客套一番,实在是头痛难耐,只好开门见山。
"虹霓卖你两千万,买不买?"
"怎会想卖我呢?你不是一直当她是你的命根子吗?把命卖给了我,你还能活下去吗?"他在取笑她。
"你若不买的话,骆宜人要买下它了。"沈默言气若游丝。
"听牧雷说你三姊逼你买下虹霓的所有股份是吗?"
"不止是三姊,就连我大姊、二姊都凑上一脚,她们的日本料理连锁店快要垮了,要用到大笔的钱才能摆平,平日她们皆无储蓄的习惯,现在只好卖虹霓的股份?可惜我资本不够雄厚,吃不下所有的股份,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卖给你的好,起码我对你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