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和"宜人"的公关室主任聊天时,何牧风端着鸡尾酒走了过来——
"怎么没带男朋友一块儿来?"
"你不也没带女朋友来吗?"
何牧风靠着她的耳朵像吹风似地轻声说:"我没有女朋友,情妇倒是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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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人"的公关见他们似是有话要说,识趣的离开。
"你今晚气色很好,不过衣服穿得太暴露,我不喜欢。"
"我不是为你而穿的,所以无法配合你的品味,只要我自己喜欢就够了。"
"我的女人不会穿暴露的衣服。"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
"我不是你的女人。"她退后了两步,想与他保持距离。
"你怎么可以生得这么美又这么无邪?"他又逼进了两步,不让她情怯。
"何牧风,你喝醉了。"她睁着水翦大眼看着他。
"你害怕了吗?听说你玩弄无数男人的心灵却从不曾爱上他们,你怎么能够这么行呢?"他是有点借酒装疯,不是真的醉了,只是暂时失去理智。
"沈默言,你大概是上苍派下凡尘收服我的天神。"
"何牧风,你疯了吗?还是生病了?"沈默言十分讶异。
何牧风几乎是靠在她的身上。他伸出右手,无限柔情地抚摸她白玉般的双颊,像是在品味一件稀世珍宝。
如果不是在隐密的阳台,他不会这么大胆;如果不是如此的寂静,她不会这么害怕。所有酒会的喧闹在此刻几乎是置若罔闻。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在这里吻你的,特别在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之下我更是不敢造次。不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情妇。"
"哼!此生休想。"她用尽全身的力量说道。
"走着瞧。"他下了战书,一副准备攻城掠地的模样,说完即离去,留下发冷颤的默言。
酒会之后,余波荡漾。
"听宜人的公关说那天你和何牧风两人在阳台亲亲我我,可有此事?"梁晓韵和齐漾苹一搭一唱地询问。
"若真是亲亲我我也就算了,问题是并非如此。"沈默言不得不这么说。
"那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宜人的公关是有名的广播电台,所以现在这则新闻是人人口耳相传,已经变成绯闻了怎么办?你不主动说明吗?"漾苹问。
"如何说明?难不成要开记者会?"
"这倒也是好方法,一来可以澄清传言;二来可以替咱们虹霓打广告啊!
"晓韵,永远的在商言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