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晓韵!下午去格放时麻烦格放的老板介绍一位可以长期配合的摄影师给我们,如果可以的话请摄影师明天到办公室来,我想和他聊聊。"格放是间摄影公司。
"公司现在需要长期用到摄影师吗?"晓韵好奇地问。
"目前是还不太需要,我是备而不用,或许再过一阵子等时机更成熟时,会用到也说不定。"默言解释道。
晓韵应诺,带上办公室的门后离开。
中午一点过一刻,总机转了电话进来。
"晚上一块儿吃饭可好?"
听是周启冬的声音,沈默言笑颜逐开:"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刚下飞机。挪威真是冷毙了,差点要把我的仪器给冻坏了。"
周启冬是个微生物学家,这次到挪威纯粹是作研究工作,拜访挪威微生物的权威——柯岱尔教授。
"不休息吗?晚上还约我吃饭。"
"能见到你一点也不累。真想现在就见到你。"
沈默言听了,不禁笑容满面。
这就是启冬,她认识了十年的启冬。
为此,德茂的签约仪式,她还是麻烦了晓韵代理——
"真是服了你们,躲迷藏了十年,还不累啊?如果周启冬没胆子向你求婚,干脆你向他求婚算了,省得大家干着急。"晓韵知道后说。
"你说到哪去了,我和他只不过是好朋友罢了,彼此相互关心。两个月没见了,急着见我也是寻常的事。"沈默言淡淡地说。
"我看不是那样简单,周启冬怕是爱上你了。"
沈默言笑了笑,不置可否,也不愿让晓韵知道得太清楚。因为爱情之于她而言只是早晨的露珠,太阳升起时恐怕就会消失。她的母亲、她的三个姊姊、两个堂姊,都离了婚,在她的心里,对婚姻、对爱情,是全然地没有安全感。
晚上吃过饭后,周启冬认真地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绒布小盒。接着打开它,里面装着一只祖母绿戒指。
他把它放在沈默言的手心上。
"默言,我想,该是我们安定下来的时候了。"周启冬用一种盛满了诚实与款款情意的眸子瞅着她。
不会吧!?沈默言心想这求婚的动作未免太唐突了,太不可思议,也太不符启冬平日的作风。她的心里可是一点准备也没有。
"启冬,我是不结婚的,你忘了?"沈默言顿了顿,看着祖母绿戒指说:"不过这只祖母绿真是漂亮,在挪威买的吗?"她在手心里把玩着。
"不,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品。"
原来是传家之宝,不可轻狎。遂将戒指递还给他。
"为什么?不考虑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