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贸然联络,我怕彼此都无法承受,再过一阵子吧!”他找理由退缩到原点。
“什么时候才是成熟的时机?也许永远也不会有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何况是否能够承受不是由你单方面来决定的,你预设了太多的立场和可能的结果,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因为你的不告而别心碎呢?”仲惜曾经身受其害。
“……如果你是她,你会接纳我这种怪物吗?”他自贬身价地说。
“若我是她,我会。因为你们相爱……而且你也不是怪物,发生这种意外,也非你所愿所能控制的。我们不过是受命运摆布的众生;但是我不希望你太宿命,有的时候人生的轨迹不一定是按照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刻板的逻辑运行,你应该摒弃自卑,去找她吧!”仲惜乐观其成。
“或许……她已经结婚了。”
“结婚?不可能,除非她和自己的终身幸福过不去,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论及婚嫁。”她推翻了他的胡思乱想。
“如果她真和自己的终身幸福过不去呢?”
“去弄清楚,别在这瞎猜。”她实事求是地说。
“……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记住,别想太多,晚上睡觉前喝杯牛奶,容易帮助你入睡,需要我时随时和我联络。”
道了再见后,仲惜挂上了电话。她拖着疲惫的身心,还是逛到“双城记”去了。
“杜白最近有没有去找你?”葛玫拉着仲惜就问。
仲惜摇头。“很久没联络了,杜白怎么了吗?”
“我听大宝说叶亭亭回台湾了,想到我们这里唱歌,大宝答应了。”葛玫懊恼极了。
“她一个人回台湾的吗?”
“呃!和她老公离婚了,孩子归男方,详细情形我也不清楚。昨天她来时我刚好回我妈家,没见到面,杜白陪她一起来的,所以我才问你知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葛玫撇着嘴,心里直犯嘀咕。
“就算真有什么也不要紧,杜白和叶亭亭也算天作之合,能有好结果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仲惜喝着她的龙舌兰,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杜白的事了。
“想到她曾经对你做的混蛋事,我就有气。”葛玫道德感十足地说。
“我早已忘了。”她淡淡地说。
“昨天知道这档事之后,我还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把大宝臭了一顿。”
“骂什么呢?叶亭亭歌唱的不错,也许签下她,有助于生意兴隆。”
“不必,我们店里已经是高朋满座了。大宝不该未经你的同意就签下她,这家店又不只是我和他的,一点都不尊重你,尤其是签下那个女人。”葛玫余怒未消。
“我真的不在意,你就别气了。”仲惜好言相劝。
话才说完,就见到杜白搂着叶亭亭的水蛇腰热呼呼的走进来。
“哦!天啊。”葛玫拍着额头,一副快晕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