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快乐的保莫,留下仲惜一个人在治疗室沈思,病人使她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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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杜白约了仲惜吃饭。
“你对我好冷漠,以前我们总是尽量把握有限的相处时光,看山、看海、看日月星辰,现在约你得半个月前先预约,还不一定能约到你。”杜白抱怨着仲惜的无情。
“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我所给你的相处方式也是一般朋友的相处方式,普通朋友不需要密集的见面。”仲惜含笑的说。
“只是普通朋友?为什么?葛玫说许多人想要帮你介绍对象都被你婉拒,我以为你在给我机会,没想到……我也只是普通朋友。”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筹莫展。
“妾心古井水,波澜誓不起。”她答的一针见血。
“不,你一直在等孟云天回来,你的心不是古井水;若是古井水,我不会在你的眼里看到一层雾。”杜白是了解她的,他比她看的更透彻。
她停了三秒钟后回答:“是的,我始终觉得云天会回到我的身边,我是在心里空出一个位置等他填满,所以任何男人,对我而言都是浮光掠影。”她承认道。
“你对我真是他妈的不公平。”他右手握拳,不服气地重击桌面,桌上的咖啡被他的拳震的汁液四溢。
“杜白,你觉得你对我又公平吗?或许,世间的事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尤其是爱情。”她说。
“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对不对?”
“不,我原谅你了,只是对你不再有爱。”
“why?”他紧闭双眼痛苦地问。
“别问这样的问题,因为没有答案。或许我们不曾分开的话,爱仍然存在。但,我们无法重写历史。杜白,听我的劝,不要放任何期望在我身上,没有用的。”她诚恳的说。
“我们当真就这样完了吗?”
“如果你需要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如果你不要我这个朋友,我们就到此为止。”她界限分明地说。
“你好残忍,好残忍。”杜白自言自语说给命运听。
纠缠了这么多年的恩怨情仇,今天正式厘清,离开了桎梏,给了彼此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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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得回台北,这回准备留几天?”吴警官看着孟云天问。
“顶多三天,等案子结案,顺便拜访几个老朋友。”
“胡书权已经认了罪行,差不多算是定了罪。唉……要不是你父亲发现了宋琪薇和他的奸情,我想也许这一连串谋财害命的悲剧,或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