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输了呢?”
“输了?我也会不计一切代价赢回你。”他十足占有欲地说,不容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心。
“我喜欢你的自信。”
“这是件复杂的事,你能这么迅速的解决,我很讶异。”
“人世间愈难解决的问题,解决方式反而愈简单。”
“你很豁达。”他赞美道。
“其实杜白没有死反而给了我解脱,我可以更清楚的透视彼此的融合度,而不再只是一意孤行的怀念。”
“你也承认之前的你是一意孤行的怀念?”
她点点头。“置身其中时不自觉,现在跳脱来看,是的,我只是一意孤行罢了。”
这就是她的答案,她的体认,两人经过一夜的剖析深刻了解到彼此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期许。
*
第7章(2)
“洛桑,别任性,到哈佛是许多法律系学生所梦寐以求的,你已经申请了入学资格,不去不是很可惜吗?”云天着急地劝说。
“不要紧,我已经写信给哈佛的教务主任,告诉他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无法在今年准时报到,他同意让我暂延一年。云天,我想跟在你身边学一些法律实务,我可不要只做个理论派的老学究。”洛桑央求着,她很清楚云天的个性,他一直很欣赏上进的人。如果她只说要留在台湾“休息”,云天一定会不以为然。
“我现在还忙着南天公司的后续经营管理,已经不再接新的案子了,如果你要学法律实务,暂时恐怕没法提供你想要的机会。这样好了,我介绍一位出身于牛津大学的青年才俊给你认识,他在刑事法上的实务成就,可以给你许多学习的空间。”他就事论事的给她建议。
这不是洛桑的本意,她留在台湾才不是为了什么鬼实务经验,她要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洛桑婉拒了云天的好意安排。
“我不想重新与另一个陌生人培养默契,我只留在台湾一年,等到我熟悉他的办事风格之后,恐怕要进入状况时也是我要到哈佛报到的时候了,这是事倍功半;我不要浪费时间,就算他是牛津的高材生,我也不干。”洛桑扬起不驯的下巴,对这件事一点让步的空间也没有。
“他很好相处的,很幽默,我也向他提过你,如果你要留在台湾却又坚持非到我的事务所跟我学习,在我没有很多时间接案子的情况下,那才真叫做浪费时间。”他不明白洛桑为何固执主张。
“我不要……”
云天抢白地说:“洛桑,听话。明后天我先安排你和马律师见面,如果你和他谈过之后,还是觉得不愿意跟他学习的话,我们再谈。”
第三天晚上,云天约了洛桑和马里欧见面,他们选了个喝茶情调很好的“茶轩小馆”碰面,洛桑勉强地赴会,打准主意不给对方好脸色看,冰冷的一张脸,跩跩的模样,对于马里欧递上来的名片看也不看一眼,压放在茶盘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