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黑咖啡对你的头疼可能会有效。”仲惜端来黑咖啡,与文笙对桌而坐。
“唉……”文笙长长叹了一口气,喝了口咖啡。
“有事烦你?怎么哀声叹气的?”仲惜想找早点切入话题。“是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感情之事。”她没想到文笙答的这么快,大概真的让他烦透了。
“说来听听。”仲惜鼓励道。
第5章(2)
“昨天贝儿说她爱上了我,问我爱不爱她,我迟疑了三十秒告诉她我要考虑,结果惹毛了她,她又反悔说不爱我了,你说烦不烦人啊?”文笙皱着浓眉,大口喝完咖啡。
“这是每一个被拒绝的女孩,都有可能的自我防御动作,总不能面子里子都不要吧?”
“我没有拒绝她啊,我只是想要好好思索一下,连思索都不行吗?”文笙强力申辩自己当时的心情。
“在对方听起来,你等于是在做拒绝的动作,只是比较婉转罢了,这没有什么不同,拒绝就是拒绝,一样伤心。”仲惜立刻指明问题点。
“可是这对我而言是一桩大事,我总要想一想吧?她或许已经想过好几遍了,我却是第一次想到她可能会喜欢我。她平时对我的态度你也很清楚,老找我碴,我哪想得到找麻烦与爱原来是有交集的,而且还是一体两面。”他委屈地说,又叫了黑咖啡止痛,效果不错。
“你的这些心思只有我知道是不够的,你要说给贝儿知道,在说之前要先搞清楚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愿不愿意和贝儿试试看。她现在要的不只是关于头还痛不痛的答案,而是更明确的承诺,是与不是要一清二楚,不要模糊。”仲惜不拐弯抹角的点出贝儿的心声,她有把握文笙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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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薇盯着满桌的佳肴发呆,虽不是出自她的手艺,但只有她一人享用对她而言也是一种痛苦。
婆婆到朋友家打牌去了,朵朵参加同学生日舞会,南天,她的丈夫不知已醉倒在哪家酒廊或是美人怀里。
为什么南天不能像云天?虽是双胞胎亲兄弟,对女人的态度竟是如此天差地别。一个是把老婆丢在深闺;一个是只爱一个女人的痴情种……纵然是金银财宝堆满屋,也不能带给她快乐。
她实在是太寂寞了,接了通电话旋即出去。
没人知道她上哪去,和谁见面。等到孟家人都归营了,她才姗姗回家。
“妳到哪去了?怎么弄到这么晚才回家,也不留个话?”南天坐在床上阅报,见太座回家忍不住发了一顿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