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将来童医师是云天大哥的妻子,算来我也要尊称她为嫂子,我体贴她也等于是体贴云天哥嘛!”
“管小姐,你恐怕是误会了,我和孟云天只是工作上的朋友罢了,恰巧我有件公事要麻烦到他,所以你那天才会在他家遇到我,我们不像你所说的那么亲密。”仲惜厘清关系地说。
“喔?原来如此,我当是你们快要结婚了呢!”
“仲惜,你干嘛那么保留啊?让这位妹妹知道也无妨啊,孟云天确实疯狂的在追求你,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结婚只是迟早的事嘛!”葛玫为了堵住管洛桑的口,干脆三级跳,直接预测仲惜和孟云天的婚事。
“这样啊,婚期订了吗?我下个月就要到哈佛去了,没喝到你们的喜酒,岂不太可惜了。 ”她假意的说。
“管小姐,你别听葛玫乱点鸳鸯谱,我和孟云天真的是不可能的,你放心的去哈佛吧,孟云天还是你的。”仲惜十分清楚管洛桑今晚的用意。“不过我不保证他不会属于我之外的任何女人,毕竟你很清楚他的魅力。”仲惜补充道。
好家伙,仲惜还懂得还击,不错嘛,葛玫在后座轻轻地笑着。“是啊,云天到双城记唱歌的那几个月,总是有不少女客人来向我打听他的事,要不是云天坚持不和客人有所牵扯,又不知会谱出多少罗曼史呢!”
仲惜看向后视镜与葛玫的目光相遇,有默契地一笑,她很清楚葛玫想为她打抱不平的个性,不过她以眼示意,要葛玫别搞得太过分,毕竟管洛桑是个小妹妹。
到了“双城记”,葛玫下了车。“仲惜,谢谢,管妹妹后会有期。”
葛玫下了车后,车里的空气只沉默了一分钟,管洛桑整理好思绪后说:“我知道云天很爱你,你爱他吗?”
“想爱,但爱不起。”仲惜差点脱口而出,改口道:“如果我说我不爱,你相信吗?”她反问。
“如果这是你说的,我会相信。”
“那么,我说我不爱。”她口是心非地说。
“真的吗?若你不爱他,那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因为我好爱好爱云天,我爱他好多年了,我从十六岁就爱他了,我想念哈佛是为了他;我留长发是为了他,我活着也是为了他。”管洛桑用一种多情的口吻告诉仲惜她对孟云天的爱意,如泣如诉。
管洛桑说她活着是为了孟云天,那么她呢?她活着又是为了谁?为了杜白吗?不,她早已过了为杜白而活的情境了,她对杜白只是有着不能相守的遗憾,不再是欲生欲死的海枯石烂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管洛桑问。
“我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对你说才好。其实不论我让不让,都不能保证你和云天是否能长相厮守,因为在这世上除了我童仲惜之外,他也有可能会爱上其它女人,就算他从来不认识我,也不表示他会爱你,你懂吗?没有爱情做基础的婚姻,是很容易枯燥的,尤其是像云天这样的男人,枯燥的生命是他所无法容忍的,他会饥渴地寻求其它水源,直到他的饥饿感消失为止,你要这样的婚姻品质吗?虽然我言之过早的谈论到婚姻,但我想你所指的﹁得到﹂应该不只是爱情吧,还包括婚姻,对不对?”她侧身观察管洛桑的表情,在绿灯亮起时仲惜掉转回目光,继续说道:“偏偏他是一个十分容易饥渴的男人,他要的不只是一个妻子,他还希望他的妻子同时是他的知己、母亲、女儿、情妇,而这些角色的认定标准是由他所决定的,不是你也不是我。”仲惜说完话后留了空间让洛桑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