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拜托咧,我是去喝气氛的,你管的也未免太多了吧,不想我当电灯泡就说一声嘛!”
“贝儿,你别多心,文笙是故意说着玩的,如果你们下班后没事的话,我很欢迎你们到店里坐坐,今天算是我请二位光临吧!”仲惜还真不希望和文笙两人单独出现在pub。她不愿文笙会错意;也不愿葛玫和大宝大惊小怪。最重要的是,今晚孟云天也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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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仲惜,今晚唱歌的酷哥是谁?歌喉真是棒呆了,你怎么没早点告诉我有个超级大帅哥在这驻唱?我如果知道一定每天晚上都泡在这。”贝儿对云天充满了兴趣,直拉着仲惜打听消息。
“他是孟女士的儿子。”
“孟嘉宝女士?”文笙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呃!我也才刚知道。”仲惜喝了口她的龙舌兰,淡淡地说,省略了杜白忌日时孟云天的曾经造访。
“这世界还真小,有缘的人就是会相识。”贝儿有感而发,吸了三口蛋蜜汁。
“你说谁和谁有缘?蛋蜜汁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讲。”文笙可紧张了,他不希望贝儿的“金口”一开,成为既定的事实,那他不就没戏唱了吗?
“我说谁关你啥事?紧张个什么劲儿?我说我和孟女士的儿子有缘千里来相会,不行吗?无聊。”贝儿斜睨了他一眼,继续以仰慕的眼神飘向舞台上的云天。
“你少做白日梦了,他会看上你才有鬼咧。”文笙喃喃自语地补充。
“你说什么?”贝儿侧身反问。
“没事。”文笙选择装聋作哑。
葛玫在吧台边朝仲惜做了个手势,好象有话想对仲惜说。“我过去一会儿,你们俩在这没问题吧?可别把店里的桌子给掀了。”她说笑地打趣,走向葛玫和大宝。
“那天情况如何?大宝还一直骂我多事,不该把电话和住址给他的,没吹绉一池春水吧?”葛玫可好奇啰。
“那天葛玫告诉我这事时,我总觉不妥,杜白的忌日,他到你那去好吗?也没找我商量,就丢了张纸条给孟云天,万一他是个伪君子,岂不引狼入室?好在你没怎么样,否则以后我在天堂碰到杜白时,真不知道如何同他交待呢?”大宝是杜白乐团的合伙人也是多年好友,杜白的死除了悲痛的仲惜之外,就属大宝最伤痛了。
“他是我病人的儿子,白天是个力争上游的律师。”
“呃……我也猜他应该不只是像他所愿意让我们知道的,他的谈吐不俗,脸上叛逆却气质优雅,不过他歌唱的真是好。如果杜白还在世的话,一定会找他当band的主唱。”又进来一桌客人,大宝趋前招呼。